身,“爹爹,娘亲,世子哥哥好,灼儿来迟了。”
这是言灼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宁渊,见到爹爹。不过,她如今对宁渊只有恨与厌恶,只想看清楚此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对爹爹,她则是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
“灼儿,快来,你渊哥哥记挂着你呢,刚一来,就问你的情况呢。”言夫人朝着言灼招手,亲昵至极。话语间,隐隐也有抬高言灼在宁渊心中的地位,而挤兑言芸儿不自量力的意思。
言芸儿趁着无人在意,略略撇了撇嘴,眼神中闪过轻蔑之态。
“谢谢世子关心,灼儿已大好了。”言灼朝着宁渊淡淡行礼,以示感谢。
“灼儿,今日见渊哥哥,为何如此见外?”一席白衣的宁渊轻笑道,他的声音圆润低沉,如痛同上好的美酒。他起身,站在前厅之中,衣袖被风吹动,脸上挂着和煦的笑,端是一个英俊倜傥的少年郎。
言芸儿在一旁,眼冒星星的看着宁渊,渊哥哥好帅,渊哥哥好潇洒,渊哥哥好温暖。只是……哼!言芸儿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言灼,面上微笑,心里却藏着把把刀,渊哥哥微笑的对象,竟是那个丑女言灼,她何德何能??
言灼对宁渊如此表现颇为无感。
上辈子,他面对任何人就是这副姿态,甚至最后抢夺她青玉的时候,也是这般温和如玉。而他这副风光霁月的模样,上辈子,不就将她的心俘获得死死的吗?真心?假意?这辈子,她言灼自会看清。而现在,再一次见到他这一贯的姿态,她真是有些生厌了。
总觉得像笑面虎,是怎么回事。上辈子,她可真是瞎了眼。
“灼儿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如此不知礼数了。”言灼抬头,眼眸诚恳,看向了宁渊。
宁渊觉得今日的言灼,似乎有些不太一样,看他的眼神,不复往日的爱恋与羞涩,而是一片清明。“灼儿,可是怪渊哥哥在你生病的时候,未曾来看你?”
宁渊略一猜想,觉得少女心思,无非便是如此,眼眸中的情意立时更浓了,“灼儿,渊哥哥近日事务繁多,实在抽不开身,这才没有来看望你。今日,渊哥哥刚忙完得了空,这不,就赶紧来了这国公府。灼儿,你可否原谅渊哥哥啊?”
“世子多虑了,灼儿并没有此想法,也未曾怪过世子。”言灼看着宁渊眼神中的情意,听着他话中一口一个渊哥哥,心中反感,只想作呕。
“既是如此,渊哥哥又不是外人,自不必讲究那些虚礼。以后还叫我渊哥哥吧,渊哥哥喜欢听,这世子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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