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伪装,自私、自大又自恋,让她不想再多看一眼。
上辈子,自己不知道怎么就瞎了眼,非他不可了呢。
言灼想起从前来,眼里闪过一丝自嘲。
而韩采姗不过是粗粗一打量,便一语中的,一语成缄,对面那个人,在她眼中便无影遁形。不得不说,采姗虽然为人单纯,但看人的眼光却极准。
薄情、多情……这可不就是对宁渊的注解吗?
对她言灼薄情,无论她对他如何情根深种,也无论她为他付出多少,他依然能如此薄情寡义,在自己难堪之时,从未站出来为自己解过围,在最后,更是毫不留情地伤害自己。
他又是如此多情,对言芸儿,对其他那么多美人儿佳丽,多情的,似乎总是在逢场作戏。
……
那又关她何事?这辈子,她下定决心,要跟这个男人说再见了。
言灼拿起桌上的酒杯,缓缓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水,素手轻抬,将杯子递到嘴边,一饮而尽。她有更高的理想,这些情爱,不沾也罢。
她勾唇一笑,面纱之上的眼睛,如一泓幽深的泉,透出丝丝醉人的意味,面纱之下,言灼的嘴角绽开笑容,自在!
这一瞬的风华,只一眼,便醉人。
天暗了下来,太子殿下吩咐大家先回去修整一番,等篝火燃了起来,这今日新猎的美味上了架,再喊众人前来。
言灼和韩采姗便各自道了一声“再会”,各回各自的营地去了。
言灼在前,言芸儿在后,谁也未曾理谁,各自往自己的帐篷之处走去。
今日才艺表演的精彩,早已在各大老爷、夫人那里传遍了,是以,言灼进屋的时候,她娘亲正坐在屋中等着她呢。
言夫人一身春梅红色衣衫,整个人显得年轻娇俏了许多,脸色也好的不能再好了。
言灼见到笑意盈盈的娘亲,便自发地变回了爱撒娇的小孩,她扑到娘亲的怀抱里,“娘,您怎么在这里啊?”
“娘来看看你,听说你今天琵琶一曲,惊为天人。”言夫人仔细打量着言灼,“娘,倒是不曾知道,我家灼儿,竟有如此之才?”
那眼中的惊讶和欢喜,明明白白地显露出来,娘这是为她骄傲呢。
“娘,灼儿只是闲暇之时,拿来随意玩玩的,谁知道,一弹出来,他们便直夸灼儿弹的好~”言灼略有些臭屁地说道,这会弹琵琶的事,一时半会也没法解释,只能用这种方式转移娘亲的注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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