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面不改色了,恐怕在心内,连她自己都要信了。
这思柳是下人杀死的。
这后来死的丫鬟,也是下人杀死的。
这些,自然都不是她做下的,她何错之有?哪有随意杀人?
良知,在她心中已然泯灭。
之前因为思柳去世的哀伤,早就没了。
今日,在重重压力之下,她体会到事情原来可以如此“轻易解决”,能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日后更是有所依仗。
言峥摇了摇头,半晌不语。
言芸儿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内烦躁极了。
什么时候能结束问话,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昨晚房中闹鬼,她一夜都未敢睡。
今晨好不容易睡着了,谁知太子殿下又来了,到现在,她可是累惨了。
刚应付完太子殿下,本想松快松快,谁知怎又有了一个难缠的,太子都不计较了,自己人计较什么?!
言芸儿低着头,一副温顺恭俭的样子,心内不知有多讨厌此时她那顽固不化的爹爹。
她的心内无又丝毫懊悔之意,反而充斥着一堆牢骚之语,埋怨着言峥的无情冷酷,她这不也是为了镇国公府好嘛,如果镇国公府的二小姐被下了牢狱,这事一出,还要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里搁呢。
死几个下人,便能把一件天大的事情平息了,这些人自然死得其所,能为她这个小姐献身,可是他们的荣幸,他们祖上烧高香求着都来不及呢。
再说,她又不是不给这些丫鬟家人钱,她也是有“良心”的好嘛。
她在意脸面,却不在意言灼脸面尽丧;她不愿受伤,却要肆意伤害别人……
言芸儿,将自己的利益看得重于一切,牺牲别人的利益在所不惜,更遑论人命之事。她已经全然走偏,再也无法矫正过来。
你说,这是她家庭的原因,还是她本身个性的原因?
有的寒窑出才子,不苟不营,努力上进,人品端方;有的寒窑出矮子,人品低矮,人格低矮,到哪儿都自觉矮人一头,逢场作戏,溜须拍马,投奔靠山,狗苟蝇营。
有的富家出纨绔,游手好闲,骄奢淫逸,不断挥霍老子所挣之资,吃喝嫖赌,不学无术;有的官家出贤才,一心本正,经天纬地,运筹帷幄,建功立业。
出身和成长的环境,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言芸儿这样,还不是自己性格自私、唯利是图的原因?
换个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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