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地位高低,只说这在圣上心中的地位,便是有天差地别。
圣上宠信宁王,连带着宁王世子,也很得圣上看重,且他们本就是血脉至亲。
而他们呢,只不过是沾着祖上跟先帝征伐疆场的光,且言峥也有所建树,这才保留了“国公”的爵位。
一个异姓公爷,如何能不引起圣上忌惮?岂不总是朝不保夕?
“唉!”
她又叹了一声,眉间的忧色,藏也藏不住。
最近,她听言峥说,圣上并不全然相信他们,似乎对他们很是防备,而且,也有降他们爵位的想法。
降不降爵,地位有没有,她并不担心。
穷也过,富也过来,那些都是过眼云烟,都不是最重要的东西。
她如今只担心,如果宁渊真的坚持要圣上赐婚的话,恐怕,圣上该还真有可能会允了他……
到时候,皇权至上,他们这小小的镇国公府,又如何拒绝,又如何为灼儿遮风挡雨?他们,岂不是,要眼睁睁看着灼儿跳入火坑?
她一想到这最坏的后果,便心痛至极。当娘的,若是连自己唯一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不能让她幸福,还算什么亲亲娘亲?!
“娘~”
言灼握住言夫人一片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着她。
丝丝暖意,让言夫人的眉头微微松快一些,她强忍着担忧,脸上也带出点笑来。
她不想让灼儿担心,一切事情都有他们呢,她只需快快乐乐无忧无虑便好。
但那笑意,到言灼眼中却极为勉强。
她不是真正意义上十岁的孩子,所以,她娘的情绪,她懂的不能再懂了。
“娘,不要担心,这冥冥之中啊,自有定数,我相信,事情绝对不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的。就算是最坏的结果,这不还有我和爹爹嘛,有什么困难,是一家人在一起不能解决的?”
言灼声音柔柔,话语却坚定有力,带着无穷的治愈力量。
“娘,您啊,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言灼扶着言夫人坐下,又绕到她身后,力度不大不小地揉着她的肩,继续劝道。
“您想想,如果事情没发生的话,您这些忧愁,岂不是都白付了?娘,那您这多长出来的白头发,岂不是都白长了?”
言灼俏皮一笑,逗得言夫人也眉头舒展,轻声笑了出来。
她探头一看,见言夫人面上的笑容诚挚温暖,“这才对嘛,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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