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了院中,这会正往小姐房门这边来,她一惊,嘴里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言灼见她这样,有些诧异,顺着她的目光转头看去,就见那宁王世子宁渊,已经快到了自己的跟前。
那人一身白衣,面色如玉,满脸带笑,眼睛明亮,却无端端透露着一股让人厌憎的味道。
“灼儿,你便是如此厌憎我吗?”
“宁王世子难道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哈哈~”
“灼儿还是这般牙尖嘴利,有时候,我还真想亲手敲下你的牙齿,让你再也不能这般恶语伤人。”
宁渊心底有恨,眼里却一片平静,如今说出这般凶狠的话来,面上的表情也丝毫未变,似乎在开着亲昵的玩笑,却有一种阴森的感觉环绕。
一旁的香蕊,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没想到,宁王世子竟是这样的人。
“呵呵,那就看宁王世子有没有这样的能耐了。”
“灼儿放心。渊哥哥,自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拭目以待了。”
一时间,他们你来我往,气氛很是逼仄。
宁王世子定定地看了言灼一会儿,笑出了声。
“灼儿,我是真的好奇,你到底讨厌我什么呢?”
“讨厌你的多了。”
言灼冷声说道。她不想再跟这人虚与委蛇,不想再在这人面前惺惺作态,很快,很快,她便要彻彻底底,解除她和他的婚约。
“哦?”
宁王世子眼中兴味涌动,他一掀衣摆,竟是到了言灼的屋中,坐了下来。
言灼顿感一阵恶心,恨不得,此时,此刻,便将这人扔出去,将他坐的那把椅子也一并扔出去。
言灼拿起手中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中的戾气,冷静,冷静……
“正好本世子这会儿有时间,不如,灼儿,你仔细说来?”
言灼扭了扭头,不想再看他,理他。
一时无言。
宁王世子嘴角微勾,还是那副清风朗月之相,“若是不说的话,我可是当灼儿还在任性呢。”
你才任性呢,你全家都任性!
她言灼,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你宁王世子,也不过就是十七八岁,凭什么总是一副对待小孩的语气和姿态?
“呵!我可是真情实感地厌烦呢。对了,你如今不是正跟言芸儿如胶似漆吗,凭白来我这儿找不痛快干嘛?”
言灼漫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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