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一切都听我的。”
“那我偏要出去呢?”
言灼仰着脖子,一副不达成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宁渊一脸笑意,但那眼神,却让人胆寒,言灼从未见过,她有些吓到了,后退了一步。
宁渊迈着步子,每一步都如同踩在了言灼的心上,“呵呵,灼儿,你最好不要惹怒我,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你的孩子,还有你爹娘的安全。”
“那也是你的孩子!”
言灼脸色一白,喊道。
府里的下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和王妃吵架,都赶紧避了开来。
“是吗?那只是我用来绑住你的工具罢了。”
他那笑容,是她常见的,如今却有些阴测测的感觉,活像是一张假面,附在了他的脸上。
“你,你怎会是这样?”
言灼有些难以置信,似乎此刻才看清楚宁渊的真面目。
“我是怎样的呢?灼儿,我可是爱你的呀!”
他哈哈大笑着离去,一连几日都没有来,却悄无声息地在她的周围,布下了很多很多的暗卫。一旦她有什么风吹草动,便立刻汇报到他那里去。
渐渐地,府中之人都看出来了,王妃是失宠了,被囚禁了。众人还没有议论开,宁渊便又来了,还隔三差五地送些各种各样的稀罕物件来。这一切,无不昭示着,她这个王妃的位置,固若金汤。
言灼的眸子,却一日冷似一日。
有一天,她站在空荡荡的院落之中,对着周围的空气冷声说道:“将你们王爷请过来!”
不多时,那带着笑意的宁渊,便怡怡然到了她这房中。
“灼儿,喊为夫来,可有何事?”
“宁渊,你做的一切都是有企图的吧。”
“哦?”
宁渊闻声埋着眸子,一脸的漫不经心,“企图?我能对王妃有什么企图?如果有的话,也只是企图你的美色罢了。”
说着,他便抬起眼睛,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像自己说了一个多么好笑的笑话似的。
“从我刚嫁给你开始,你便开始问我,我家中的一些事情,旁敲侧击的,我从未设防,自然全数告诉了你。”
“有了孩子之后,你更是打着为了孩子的名义,变着法子地打听我镇国公府更隐秘的事情,这些事,件件你也未落空。”
“这些年来,你将我困在这王府之中,不让我出去一步,除了成婚之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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