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的,她把手伸到外面去,接那飘落下来的雪花。
雪花在她的手中,片刻便已消融。
地面之上,一片洁白。屋檐飞宇,也都是银装素裹。
只是,等这雪融之时,又不知要添上多少罪恶?
言灼轻笑一声。
这即将要来的风暴,她已经准备好了,倒是,可千万别让她失望了。
太子和宁渊,第二日便果真来了府中道歉,言灼没去,言芸儿倒是巴巴地去了,那道歉的礼物,最终还是送到了她的房中。即使如此,她爹爹还是上书圣上,态度强烈,要求退婚。
听说,圣上很是头疼。
听说,为此,宁渊又挨了一顿骂,还被罚了禁闭。
又听说,朝野之中,众人都惊诧于他爹爹的态度,认为他一向忍屈求全,看圣上脸色行事,这次竟一反常态,对嫡女的婚事,强硬了起来,有些人更是猜测起了原因,那之前散去的眼线,竟是又悄悄地启动了。
与此同时,京中又开始流传起,镇国公府的夫人和嫡小姐复宠的消息来。言芸儿和二姨娘,不知道抓破了多少条手帕,摔碎了多少件东西……
而这一切,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砧板上的鱼,而要做那手握尖刀,放长线钓大鱼的人。
这,只是第一步罢了。
言灼抿唇一笑,竟是带上了帽子,踏进了这快要及膝的白雪之中,将这满天的雪花,当作上天赐给她的发花,慢慢地走了起来。
“小姐,雪这般深,您要去哪儿啊?”
香蕊看到了,连忙从屋里跑了出来,扬声问道。
“不去哪儿,我就随意转转。”
言灼回眸,眸光中盛放的笑意和安然,让香蕊一颗心,变得平静了下来。
她抿了抿唇,“小姐,这趟雪这会儿看着没事,等一会儿雪水化了,衣服就沾湿了,会惹上寒气的。”
“无碍。”
言灼笑了笑,稍稍掀起了些衣摆,“你看,我今天穿了高高的牛皮靴子,暖和的很。”
香蕊这才放下了心,点了点头,眼中带笑,爽快说道:“那小姐出去玩一会,便早些回来,我煮上姜茶,一会小姐回来喝一杯,驱驱寒气~”
“嗯。”
白雪映着两人的笑眼,天地之间,一片和睦安乐。
她回过身来,缓缓抬脚,又轻轻踩了下去。
咯吱~ 咯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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