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明智,也不是所有人都友善,有人听墨云轻说出这话,便是不准备再忍了。
“阁下,未免太过自大了。”
一男子皱着眉头站了起来,他看了看墨云轻,缓缓走到屋子中间。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一时间,屋中的人都听到了,是以,女子那边,俱都停下了交谈,看了过来。
言灼也将疑惑地眸子投向了正中的那人,而她顺着他的眸光,自是也看到了视线尽头处的墨云轻。
墨云轻,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一时间,胜过千言万语。
他终于看她了!
言灼心中一喜。
他是决定跟她说话了吗?
他是知道错了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言灼宰相肚里能撑船,这次,就原谅他好啦~
言灼眸中荡漾出笑意来,面目之中,更是醉人的韵味。
只是对面那人,看了她一眼,却是又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
墨云轻!
言灼手中的杯子攥的紧紧的,决定今天再也不看、再也不理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了。
幼稚死了!
她转开眸子,又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一直观察着言灼的宁渊和沈三公子,自是也看到了言灼的异样。
她频频看向对面带着面具的男子,不止一次,那眼神之中,不是好奇,而是生气,刚刚还有欢喜。
宁渊眸光微眯,神色危险,仔细看了看那男子。
这男的,若是知道好歹,不跟言灼有什么牵扯,也就罢了,若是不知好歹,跟言灼拉拉扯扯,甚至还让言灼喜欢上他……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这位公子,且不说这梵天梅到底多么珍贵,多么美丽,只说这左相府众人,历经几年功夫,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我东青国仅存的一颗,又颇为周折,才将这梅树移了回来,悉心培育成活,这才能让它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这多么不易,如今,这位公子,竟是轻飘飘地说了句不如何?”
“不看功劳,也要看看苦劳吧!依在下看,恐怕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知道感谢别人的辛苦付出,都不会说出这几个字!”
“怎么?”
墨云轻轻轻抬眼,望着场中之人。
“今日这‘雪庐听香’,竟是不论花貌,只论辛劳了吗?”
“这位公子,我从未说,今日不论花貌!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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