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伤处。
薛丁山默默地看着樊梨花精心的为他处理伤口。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离的这么近。这么用心的仔细看看她。
樊梨花因为是换了晚装。并沒有再施脂粉。和以前一样素净着粉面。脸色因为尚在病中显得有一些苍白。肌肤却依然莹润如玉。两道若蹙非蹙的新月笼烟眉。不画而翠。不修而齐;浓密长而向上弯起的睫毛若轻雾一般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一双如若秋水溶溶脉脉清澈生波的清泉目。被精致的双眼皮衬得更添了十分的灵气;端端正正。小巧可人的悬胆鼻。大小合宜。薄厚适中的元宝耳;衬着一张仿佛巧手丹青精心描画出來的工致的无可挑剔樱桃口。只是颜色有一些浅淡。上宽下窄的瓜子脸。天庭饱满。地阁圆润。从耳边到肩胛的颈项修长而白皙。双肩端正如削。两只玉腕润如新藕。并沒有大妆。只是散绾着云髻。在鬓边簪了一支精雕双梅花的羊脂白玉钗。颈项上用银丝链系着一个粉红色水晶并蒂芍药花。身上穿了一件淡红色对襟紧身儿。莲青色连理带双打蝴蝶结。掩着石榴红纻彩绣牡丹的抹胸。肩胛处隐约映出一个粉红色并蒂芍药的纹花。蕊脉清晰。栩栩如生。系着一条红绫撒花长裙。莲青嵌金如意连环绦束着纤纤腰肢。更显得身姿婀娜。风采夺人。很奇怪。她从來不用香料。身上却总有一缕沁人心脾的幽幽清香飘散出來。
薛丁山看着她几乎透不过气來。她不可思议的美丽深深打动了这位冷郎君的心。只是。不知何时。她的鬓边竟然落上了几丝银霜。
薛丁山不禁心中一震。突然意识到岁月不容人。当年。百花山下十六岁的花季少女如今已经是青春过半。七年的大好年华就像流水一样从她身上毫不留恋地淌过去。一去再也不可能回头了。当年的妙龄少女是那么的纯真善良。似乎对目所能及的一切都充满了很深的感情。虽然目光中有一丝掩不住的幽怨。灿烂的笑容却足以让那个春天最美丽的花朵失去颜色。
可是。自从寒江关花烛之际陡起风波之后。曾经灿烂的笑意再也沒有在她脸上出现过。偶尔一笑也总是带着许多苦涩。
薛丁山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唉。薛丁山哪。薛丁山。是你的高傲与自负夺走了她的笑容。辜负了她的青春和痴情。你的罪过何其深重啊。”想到这里。禁不住满心愧疚。说道:“昨天早上你说的话像一块石头一样压在我的心里。压得我透不过气來。刚才回來的时候看见屋子里黑着灯不由得就慌了。你……”
樊梨花顿了一下。这才明白刚才他为什么会那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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