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黄帝内经》吗?百家姓三字经千字文弟子规你会背吗?二十四史你看过几本?《资治通鉴》有多少卷你知道吗?道藏有几个版本,是哪一年编写的你清楚吗?这些都不知道,咱们谁是文盲?”
被陆欢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范娴有些反应不过来,以她的身份地位,竟然还能被人说是文盲?她可是华夏卫生系统里面最年轻的博士后,现在就已经拿到教授头衔当上博士生导师了,每年发表的文章不知道有多少,竟然会被人说是文盲?
可是陆欢说的那些东西他确实没有看过,她是六岁的时候可以通读《大英百科全书》的天才,但是对那些佶屈聱牙的文言古书,没有一点兴趣,从小到大接受的就是最先进的西式教育。
“那些已经过时的垃圾,有什么用……”她下意识的嘟囔友,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欢打断。
“过时?那是文华,那是传统,那是你身上血脉的根!不要沿一头红毛就忘了自己是炎黄子孙了,你看什么看,小爷就看不惯你们这些染发整容戴美瞳的家伙,爹妈给的长相你看不惯,就整来整去的折腾自己,把自己弄得和一个假洋鬼子似的,脑子里面有屎啊?有本事你立刻死了重新投胎,从外国妈的**里面钻出来,你就不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了。”
陆欢越说越激动,扯了扯衬衣的领子喘了口气,总算稍微顿了一下。
“婴儿不是从肛门生出来,是从……”
范娴一皱眉,下意识地指出陆欢说的一个常识性错误,这明显是在学校里面教书教多了的后遗症。
当然她说不出**里面这种粗俗的词。
“闭嘴!”陆欢粗暴的打断了她:“小爷用得着你给我普及生理卫生?我就喜欢这么说,你咬我啊?”
范娴眼睛发直,呆愣愣的看着她,就是那个能直接计算人类基因遗传组代码的大脑都有些当机,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
她交往的圈子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女人都是笑不漏齿的淑女,男人都是衣冠楚楚的绅士,陆欢此时露出一幅蛮不讲理的泼皮辣相,直接将范娴震慑住了,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
“你看看你,写字这么难看,也好意思说别人是文盲?螃蟹爬的似的!”
陆欢不知道从哪里柜子里面翻出一张范娴的签收单子,看见上面她自己写的名字,好一阵冷嘲热讽。
“你写字就好看了?”
范娴反问道。她也有些脸红,平时很少写汉字,英文倒是写的很溜,留学之后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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