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和兔死狐悲。
不过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也不会替带他的大哥做什么,人活着先得为自己,这之后才能在别人需要的托一把,否则都是扯淡。
陆欢和于六指暂时都不说话,高彩良虽然冷嘲热讽的厉害,但是这个场合话最多的人只可能是小喽啰,谁也不会把他当一回事,连一个小日木都看得出来今天能不能痛快打一架,都在于六指的一念之间。
于是对峙,诡异的对峙。
小个子日木国人封住了陆欢近身袭杀于六指的可能,但他也不敢轻易移动,刚刚短暂的交手已经让他深刻认识到这个懒散的年轻人,手下的功夫可没有他脸上的笑容那么简单。
医院一方也是维持着沉默,于六指看似是带手下来这里看伤,但他带来一中心医院的最少跟了四十人,不过只有小猫两三只是被人搀扶着来的,一个躺在担架上腿脚外翻出正常肢体达不到的角度,应该是骨折,一个头脸全都是血,还有一个躺在担架上直哼哼,身上不少尘土,也看不出具体伤在哪里。
黄江臣一眼出来那个头脸全都是血的,就是之前在酒吧里面砸他们东西的人,他脑袋上的血痕,还是他亲手用啤酒瓶子砸出来的。
仇人见外,分外眼红,之前在烽火酒吧里面时间紧迫,于六指的手下人没有来得及对黄江臣下手,这个时候看见这个在道上已经落实了叛徒名号的帝国集团前手下,都是不屑和一脸的跃跃欲试。
此时,不过从哪里看于六指手底下的人都足够平趟黄江臣和一中心医院,毕竟这里只是医院,不是暴力机关,几个值夜班的保安闻讯赶来之后,只一个劲的后退,一点上前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那个时候就下手的话,现在病房里面躺着一个张宝强是不可能,黄江臣和高选可能就是坐着救护车给陆欢报的消息了。
“那是谁家的孩子,快把武器放下,身份证,暂住证,健康证!”
慕容飞燕威严的女声突然打破了黑云压城的沉默,从远处过道走来的她皱着眉头扫过于六指和他的一大帮子手下,最后的目光却落在了大滕六兵卫。
大滕六兵卫个子矮小,只看背影的话穿着一身和现代生活格格不入的武士服,手里提着一把不管怎么判断都要归入管制刀具的锋利长刀,怎么看怎么是一个中二少年。
慕容飞燕这位很有正义感的刑警队长一下子就误会了,立刻紧张的喊了起来,因为没有看到陆欢之前和大滕六兵卫的交手,生怕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孩子胡乱挥砍伤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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