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汐意识的自己现在狼狈的样子多有不妥,尴尬的理了理耳畔凌乱的发丝,“估计是让您失望了。”她紧抿了一下泛白的唇瓣,上面点点的干涸的裂痕还渗着海水的味道,很腥,很苦。
相比现在对她最失望的人应该是风轩宇吧。
“nonono”杰弗里轻笑一声,摇着手指细细的打量着嘴角带着苦意的安语汐,她就像雨打后的蔷薇,花刺在雨水的浸泡下失去尖锐,但是撩人的清香却混入了泥土,让人沉醉,“我从来不会对感性的女人失望,相反我觉得除了雪花外眼泪就是这个世上最纯净的宝石。”
“果然你和风总说的一样,外表坚强,内心却比谁都脆弱。”
淳淳的奶香平复了安语汐失魂的心,听着杰弗里说起风轩宇,她片刻贪恋起来,希望能从别人那里都得到一些风轩宇的消息,好助长一点自己那渺茫的勇气。
“他....真的很好。”可是思虑半响,她才挤出一句话,风轩宇是了解她的,但是反过来,她却是那个最不了解风轩宇的人。
拿起桌边上黑色的记事笔,在抽一张餐巾纸,一朵六角雪花在她的手中慢慢跃然纸上,是那枚戒指,被她亲生扔进薰衣草田中的戒指,风轩宇的真心就被她那么践踏了,她真的好恨自己。
笔尖停顿,黑色的斑点很快在餐巾纸上蔓延,杰弗里看到纸上的戒指,带着胡茬的嘴角轻勾,眼睛中晕开的是祝福的笑意,“看来风总是将戒指送给风太太了。”
“您是说这枚戒指?”见杰弗里这么说,安语汐突然觉得这枚戒指中蕴藏着很多很多,精致的设计,完美的截材,她甚至有些痴心妄想的觉得这枚戒指就是出自杰弗里之手。
但是传闻杰弗里只做有特殊含义的戒指.....
看样子安语汐是什么都不知道,杰弗里开始不由衷的佩服起风轩宇,果然和他说的一样,他对安语汐的爱是无声的,是最不能见光的。
“全世界只有一枚,一人一生只能订制一枚,我很荣幸,能亲手见证一段超越生死的爱。”杰弗里拿过那张餐巾纸,将它完全浸在起初服务员递上的那杯清水中,墨汁晕开,餐巾纸的戒指模糊了,但是基本的廓形还是能看的清。
“五年前轮船骤沉,我和风总都是船上的幸存者。那天,风总出席了宴会找到我,希望我为他的夫人设计一款独一无二的戒指,我拒绝了,只是因为我有个怪癖,我不太喜欢被商业婚约捆绑住的爱情。”
“风总很坚持,跟了我整整一夜,也许是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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