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帮他盖上被子。
躺在他的身边,安语汐却迟迟没有入眠,思绪还停留在之前和凌若澈的通话中。
她问过凌若澈,为什么要将她身份瞒着风轩宇,经过这么久,他们最该信任的人就是风轩宇,而且她最想分享这么秘密的人的就是他。
每每站在他的身边,小时候模糊的记忆就回从四面八方涌来,多少次话卡在喉间却不能说出。
凌若澈却说,他在等,等他们从美国处理完事物回来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和他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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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佩宁坐在距病床一仗远的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胭脂水粉,宁可多看几眼镜子里眼角的皱纹,也不愿意费劲抬起眼皮看眼病床上躺着的安建辉。
起初她还会凑上去看两眼,递个水,但见安建辉一直神志不清,清醒时口吐酱油样的呕吐物,她受不了那酸臭的味道,索性只要他一睁眼,立刻就推门出去。
安忆芊一推门进来接着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呛人味,扫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人,捏着鼻子就绕到了沈佩宁身边,拿起包里香水猛喷几下才勉强坐下。
“不是说会有几个公司的高管过来吗?怎么不见人?”
“早走了,来看看就是走个形式,谁会守着这个活死人,醒过来又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刚刚醒过来,见一屋子里的人,你猜他第一口说的是什么,他竟然叫那个孽障。”沈佩宁脸拉着,不停的往脸上打着粉扑,恶狠狠的瞪着安建辉。
“老不死的,临死了整出这一出来,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的,真以为他腿一瞪,准备立遗嘱把公司给了安语汐,要不是我急慌慌的找护士给他戴上了氧气罩,还不一定犯什么糊涂。”
安忆芊拧着眉,多望几眼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老父亲,思索道:“妈,说不定爸是想说什么,几次三番他醒过来嘴里念叨的安语汐的名字,情绪激动的很,应该不是念着她了,爸病前对她也没有多关心。下次他醒过来先听听他想要说什么,你别一听到安语汐的名字就恼。”
“他早就神志不清了,能说什么要紧的话,等他醒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呢,躺在床上的废人都不能自理,要不是看着他手里的股份我才不愿意来这晦气的地方,熏得我眼角直冒皱纹。”
沈佩宁看着自己的眼角又多出的几条皱纹,长吁短叹,再看看她以前自认的靠山,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心里就发堵。
“他要真念着咱娘俩对这个家的好,就好生的撑过这一关,要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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