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梓嫣一晃神,淡淡的应着,“没什么,就觉得为你不值,老爷子未免也太偏向了,你现在是风氏的总裁,风轩宇能不能再回风氏,最有决定权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是挺愤恨不平的,但是风逸寒听来莫梓嫣的话也太假了。
他勾勾唇,“你的话是替我不值多点,还是对风轩宇的怨恨多点。”
莫梓嫣脸色一僵,身子靠着椅背,握着安全带的手不禁收紧了一分,睨着风逸寒的眸子中泛着被拆穿的惶恐,无措。
风逸寒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立体的五官,嘴角轻勾,却配色的异常诡异。
莫梓嫣嘴角翕动,半张半和,好不容易挤出一丝笑,但是一对上他的眸子就又顷刻间瓦解了。
风逸寒的笑越发温柔,带着点滴的戏谑,但是眸色却愈加黝黑。
他看着莫梓嫣微颤的肩头,无措找词敷衍他的样子,突然伸手揉揉她柔顺的头发,“怎么?还不许我吃醋?”
抛开干硬,那声音中的宠溺真有一刻扎进了莫梓嫣的心里。
收回手,视线还是偶尔划过她的面颊,“深爱和淡忘是成正比的,我想我可以等到占据满你的心的那一天。不过在这之前把你的杂念头抛开,好好做全世界瞩目的新娘。”
莫梓嫣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
风轩宇对她的无情和风逸寒的容忍大度狠狠的交缠在一起。
再傻的都明白了,风轩宇对她的爱从来都是虚无的。
最可笑的是,这份莫须有她整整抓了十几年的时光,从情窦初开到深情似海,她认为的,所仅有的爱都摊在了他的面前。
风逸寒说的没错,深爱和淡忘是成正比的,同样,深爱和憎恨也是成正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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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惑,处处照样的莺歌燕舞,不过唯唯有一个房间今天是特例。
没有重金属的碰撞,没有舞女助兴,连烟酒都半点不能碰,活活差点把宫暝夜憋死。
宫暝夜睨着正坐上沙发中央的乔鸢,鸭蛋秀脸,俊眼修眉,黑发如瀑盘成干净利落的发髻,神色的凛冽间,举手投足都带着干练。
乔鸢脸色生硬,敛着神不急不缓喝着清水。
这股傲劲宫暝夜是觉得吃不消的,僵持久了,他又次忍不住拉下脸来,往乔鸢身边移了移问道:“五年前的那宗案子什么时候开始重新审查?”
“机密,你无权过问。”简单明了回了他一句。
“交情不是就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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