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虽不是读书的料,但起码能做生意啊!将来成为一代商贾,富甲一方,看那些人不高看咱们!不巴拉巴拉把女儿往咱家送?让他们一辈子埋在黄土堆里去。”
这话可把江峰抬得不知道多高,兴致亦是一起,一拍桌子,猛把自己一顿夸:“娘,您是不知道,我这次在外头还确实赚了一点。”
“是吗?赚了多少。”
“您别急,您先听我说。”
刘氏自然是急的,不过也知道这之间是有过程故事的,于是忍着。
江峰趁兴起吃下倒在杯里的陈酒,道:“我这会儿走商倒卖的是胭脂花粉,您可千万别觉得儿子没出息倒卖一些女人用的东西。现下大街上走的,甭管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各个面上红粉满面,大朵簪花往头上插的,可是漂亮美艳,赏心悦目!这要不是我那几个兄党跟我说起来,我都还不知道有这个商机呢?”
“是吗?那能赚多少钱?”刘氏惦记着钱。
江峰出手做了比划,“一盒上等的胭脂,少则能赚个二三两,多则上十两也是有余。”
刘氏两眼直发了光,“这可比大郎每月赚的几吊钱,可是不少啊!”
“可不是!”
江玉听着眼睛也颤了,凑过来道:“那哥,你这会儿究竟赚了多少?能往家里给一点吗?咱家可是吃糠咽菜好多日子了,你既赚了钱,可不得把家里的伙食改善改善?”
话总归还是要绕到正题上,毕竟一屋子都是俗气的,在等他说赚了多少,楚娇娘亦是不例外。
刘氏这边两眼巴巴。
老头子的眼睛也跟着抬了一下,听他说的,可让人觉得已是稳扎稳打的赚了大钱,心里头跟着高兴,反给他夹了一筷子菜。不说让他改善伙食什么,起码不至于再向大郎伸手要钱了。
只是江峰忽然一敛笑容,给自己倒了酒,紧着,一声老天不公的叹气把神色带着往下一压,饭桌上的气氛立马不太对了。
“咋,咋了?”刘氏问。
“娘,”江峰沉重一喊,一脸愧疚之意,“孩儿不孝,本是赚了大钱回来孝敬您和爹爹的。也是因回乡心切,故此走了小路从围匪岭那边过来,哪晓得……遇到一群土匪在围匪岭为先人前辈祭奠。他们见着我只身一人,身上还背了钱财,就把我给劫了。为了保命,我连衣服都给他们扒了去,还是捡着别人的衣服穿回来的。”
这段故事……楚娇娘颇觉着耳熟。
闻罢,刘氏的脸色瞬间由晴转阴,骤然起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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