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吴氏一步挤到前头,“好!出来了就好!我吴翠凤不像她刘氏,仗着这事儿来你家讹钱!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再去到我家祖坟,给李家列祖列宗磕头谢罪!这事儿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江峰长这般大,连他亲爹死了,下葬时他可都没曲膝跪过,让他跪一个妇人和别家祖宗?若是他肯干的话,也不至于是这般德行,闹出这般没脑子的事来!
当即挑了声,手直戳戳直到吴氏的鼻子上,“姓吴的!你可别,别得寸进尺!本就是你家抬棺,单请了魏轩,没来咱家里请,拐了弯的在咒我,我讨要个说法,这还有错了!”
“呵!好一个讨要说法!你既然说我咒你,那趁着大伙儿都在,咱来说道说道,是你有理?还是我有理?”吴氏也掀了对仗的风头。
江峰一副谁怕谁的样子,颇觉得自己有理,傲得就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公鸡,好似谁也拿不下他。
吴氏当下直道:“我问你,他魏轩难道不是魏家当家的人?我不请他,还非得请你?你是魏家的老几?”
单这句,就让江峰脸色嗔怒难看。刚要驳话,吴氏又道:
“就算是我单请了他,你娘莫不是没续给魏老头?莫不是没带你们入魏家族谱?莫不是你们自己从没把自己当魏家人?所以这才觉得是我吴翠凤咒了你!呵!这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呢!续过来的媳妇儿子都没把自己当魏家人。魏老头不是我要说什么,你可得好好把这娘几个看清楚!”
这话打了魏老头的脸,老头子紧咬着后槽牙,没出一个声儿。
刘氏见话指到她头上,心里泛虚,忍不住冲到了前头,骂了过去,“姓吴的,你瞎胡诌什么!”
江峰早是被吴氏的几句话逼乱了阵脚,听刘氏开口,趁势忙帮附道:“就是,你这腌臜泼妇,你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我和我娘来魏家七八年了,怎么就不是魏家人……”
“既是魏家人,你又何必在意抬棺之事,说我咒了你!我请的不就是魏家?”
“我……”江峰噎了声。
围观之人见他没话说,又是一阵附势指责谩骂:让他可别犟了,自己无理还颇蛮横,也不知是仗着谁!老老实实认错道歉,也了事了罢,免得闹去官老爷那里,谁都下不来!
眼看着公鸡尾巴也焉了半截,江峰已是众矢之的,嘴里也找不出任何驳对的话。这许多事本都是他母亲对他说的,他哪能想这么多?
回头看向刘氏,想着从母亲那里寻一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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