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了,老婆子甩手横眼,出来接了客人。
楚娇娘看着风姿绰约却又怒火冲冲的妇人,迎着言笑晏晏:“阮萍姨可好?”
“好个鬼,你那个死叔子干的事儿,真教人头顶气开花!”阮萍姨快人快语,后瞧着是楚娇娘,立马自己扇了一个空嘴巴子,“嗐!我同你说这个做甚么?稀客稀客,你这是嫁出去快两月了,难得回来一趟,赶紧里边坐着去。”说着,牵着楚娇娘就往屋里走。
屋里的老头子也是热情,将与婆子吵闹的事儿丢在后头,眉眼处和蔼,过来端了把竹交椅递给她一同坐下。
阮萍姨见着老头子就瞥眼来气,“娇娘,我可得同你说说你这叔子干的好事儿,你来评评理!”
可没等楚娇娘坐稳当说话,阮萍姨巴拉巴拉,一顿快语,将老头子给他二弟的小孙子买玩意儿,却不买给自己孙儿的事儿又说一通。
楚娇娘乐着嘴,“我听着……好似也没甚大错,不就是大叔公给侄孙儿买了玩意儿嘛,俗话说,这越是隔点儿的,就越讲究不是?阮萍姨怎生这大的气?”
“就是。”老头子忙附和,“我家孙儿我想甚时候买就甚时候买,还非得同着一起买?再说,那钱也是我自个儿的私钿,没用你一毫。”说着,又偷偷在楚娇娘耳旁说道:“我同你说,你阮萍姨她这是同我二弟的婆子不对付,这才嫌我做的不对。”
听着声儿,阮萍姨袖子都撸了起来,叉了腰道:“你明知我和她不对付,你还故意给我找赌呢!”
楚娇娘夹在中间两边拦了拦。
阮萍姨是个泼辣容易急的,可她家老头子却是个柔慢蔼然的性子,有时还偏偏就爱同她刻意对着来。
要说阮萍姨与妯娌之间的问题早是有,楚娇娘没嫁出去前,总能听着阮萍姨嘴里天天叨着二叔家甚的甚的。说下来,还是因在大庄子户当差的那几年生的事儿。
阮萍姨年轻时,在大庄子户人家当了好些年的女使婆子,后来生了儿子女儿,也当家生子送到大庄子户给人当管家婢女,也幸得东家为人和善,都是大恩大德的善人,使得阮萍姨一家跟着讨了不少好处,后头也都顺丰顺遂。
二叔家的看着眼馋,过来巴结多次,让阮萍姨能不能将自己闺女也送去大庄子户,阮萍姨见着是亲戚,就应了。
哪料到把人引过去没几天,那闺女就和东家的儿子给搞上了,当家主母得知后,险些把那闺女打死,还是看在阮萍姨的面子上,留了一条命,把她发还回来。阮萍姨因此也挨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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