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便站在门口敲了门,吓得江玉噎了一口水,两人愣看了她好一会儿。
“娘,今儿个我找了个活计,明日一早便要出去,怕是天黑了才能回来。我也是想着大郎出了远门,家里一时半会儿还没得进账,还得还债,就自己做了主。方才我同爹也讲了,爹应下我了,过来同您说一声。”楚娇娘老老实实交代出来。
刘氏还想着从江玉嘴里听什么秘密呢,哪料着,人家主动把秘密给说了。压根儿不是秘密。
要说楚娇娘不同她主动招呼一声儿,刘氏还能找着话口挤兑她,都主动提了,还是为了家里,她能驳什么?
僵愣的脸上把嘴角一弯,应道:“你爹既然应下了,那就没事了,我现在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家里的活由我来做吧。妇人在外头做活不比男人,你自己得注意一些。”语调可是关心。
楚娇娘点头应下,“谢谢娘。”
楚娇娘出去后,刘氏的嘴脸迅速恢复原状,冷着眼盯得狠。
二日,没等天亮,楚娇娘背了篮筐子出了门。江玉本想继续跟着去,翻了个身,见天还是黑的,都没听见鸡打鸣儿,懒困之意萦绕在头顶,也就没去了。
就知这小姑姐凡事都只有个当下的热乎劲儿,维持不了许久。
楚娇娘到水洼岭的时候,太阳已经冒了头,去阮萍姨那里圈下名,便同一群采桑娘去了后山桑林。
采桑娘多半是水洼岭的姑娘妇人,也有部分外边来的,也多是之前就来采了好几趟的,自然都熟络,三三两两伴在一起有说有笑。
楚娇娘来的迟,独一个在边上,听着一些闲言碎话,从耳边窜来窜去。
“前头那个可是楚家老头,同他此前三房生丫头,娇娘?”有人瞅见她,指了话。
旁边的妇人点了头,“是她是她。”
那人又道:“我昨儿个听村里望仙婶子说,她家这丫头嫁出去后,可都没回过娘家,便是昨日来找阮萍姨,回去时路过家门口可都没去屋里瞧瞧呢。”
另一旁人快嘴插道:“回去做什么?若是我,我也不回。那王氏和她屋里的几个把她苛刻成啥样了!你们不是咱村的,没见过那场面,大冬日的给她往身上灌冷水,平日里不是拿藤条,就是拿擀面杖,身上我都没瞧见几处好!”
说话的两人听了,相互看了一眼,啧啧嘴,没说了。
边上又一人听了,却是横了一眼,“我可没见过哪个嫁出去的女儿都不回娘家的。叫我说,那小贱种也是她自己作的,要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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