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了,怎还不醒?是刘氏的声音。又听见陌生的声音说:我再去瞧瞧。
遂后,门便开了。
进入屋中的人有好些个,除开自家屋里刘氏魏老头江玉三人,其余两人一人是扶卓仪,另一人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背了药箱。
刘氏一眼见着床上的楚娇娘动了,两眼刹那瞪起似盼望许久的欣喜,迅速来到床边,嘘寒问暖好一些话。惹得她好生不自在。
魏老头因担忧郁锁了许久的眉,亦见到人醒了后,终于松下一口气,“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总算不用日日挂心了。”
扶卓仪也过来打了招呼,问候几声,“嫂嫂醒了就好。”
老者见着,不急不缓来到床边,抖起衣袖,探手替她号了脉。
“夫人现已转醒,虚汗也出得少了,已无多大碍。我多开五日的药,按时服下,应会好全。”老者道。
“多谢,多谢大夫。”刘氏与魏老头连声道了谢。
扶卓仪在后头一同拱手道了谢意,遂后又周到的引老者去写了方子,末尾还命身边的小厮送了老者回去。
楚娇娘看着忙前忙后的人,脑中冒了些疑问。
不等她开口问话,刘氏一张兜不住的嘴在她耳边说道:“这位是扶相公去县里请来的大夫,特来给你瞧病的。你这一躺,躺了可不下三日,教我和你爹都着急死了,要不是扶相公过来,我们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哦。”楚娇娘苍白的脸色,闻罢,只微微颔首:“那得多谢扶相公,也让爹娘费心了。”
“费什么心!这要不是玉儿这死丫头跑出去,能害得你这样?”说着,不忘对江玉剐了个眼神。
刘氏的话里有愧疚,对江玉这般胡闹亦是真心来气。但她也深知,如今家里魏轩不在,顶梁的是这儿媳妇。儿媳妇倒下,钱从哪里来?可不能倒下。便是倒下了,可不得对她能有多关怀照顾,那就多关怀照顾?
江玉缩躲在一边,看似满脸内疚歉意,但心底到底见不惯刘氏的作风,亦对楚娇娘是不屑一顾的。
楚娇娘精神状态不佳,看过一眼,多的话也没再说了。
等着扶卓仪从外头进来后,楚娇娘好生道了感谢:“这几日凡事都劳烦了扶相公,实属过意不去。日后待妇身子好些了,定全力报答扶相公。”
扶卓仪连连摆手:“嫂嫂别客气,魏兄的家人,亦是我扶卓仪的家人,都是应该的。”
话不见外,楚娇娘应着不知如何好说,浅浅回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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