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将她说给扶相公。若是扶相公真对江玉有想法的话,也不至于在她暗示后,就如此仓惶逃了。定会忽略她的暗示,与小姑姐相谈甚欢呐。
“娘,小姑姐,你们可是冤枉我了,我自然希望小姑姐往高门嫁。可我嘴笨,也没说过这些媒话,一紧张,话也少,难免就不知怎开口说了。”
刘氏横眼,说不上有气:“平日里我怎见你嘴皮子挺利索的?到正事儿的时候你就哑巴不会说了!你说你是不是成心的!”
“没有没有,媳妇儿哪敢?”楚娇娘颔首,知错的态度颇为诚恳:“我是见扶相公每次过来,爹娘同扶相公说的话多,且说得都是些家常问候,我这边插不上嘴。若贸然开口谈及婚嫁事宜,我是觉着不妥,如此一来我就紧张,我一紧张,这些话自然就……不敢说。也……拖了这么久……”
闻话,刘氏心口一梗,都不想理她。骂她儿子就会骂了!在沈家将走货郎的事儿论得头头是道时就会说了!这还真是择着事儿来呢!
看着楚娇娘唯唯诺诺不成事儿的样子,刘氏就忿忿,还劳得她这几日勤快收拾,害她连腰上的旧伤都给劳复发了,找谁讨理儿去!
“早晓得你干不好事儿!我还不如去找王婆子呢!”哼哼丢下一句,懒得看她。
小姑姐朝她也是鼻子里出气,哼了一声!
楚娇娘缩了脖子,给二位让了路。但想起什么,又弱弱的在后头道了一句:“要不……我单单去找扶相公聊聊?”
“……”屋内无声。
少间,反是老头子从屋里头出来,一张黝黑布满褶皱的脸,很是幽幽怅惘:“随她们去吧!先看看大郎说了些什么。”
说着,示意了楚娇娘手里还捏着的信。
屋中人各怀其心思,能记得魏轩的,也只有当父亲的魏老头和做人妻子的楚娇娘。楚娇娘这才记起重要的事儿,忙拆了信。
魏轩写了两封信件,一封信件里头写了他路遇险境的惊心动魄,那是给扶卓仪的。另一封则是抒写了路中的风景,沿道的民俗,以及掺杂对家中,对家人,对她的思念。盼得家中一切安好。
“魏郎写此信的时候说过了梁州,路上一切都好,让家里放安心。算着写信的时日,我想着用不了十日,就能到达京里了。”楚娇娘看完道。
魏老头大半月以来,亦没少担心魏轩在途中如何,收此平安信,心里的一直绷紧的弦也松懈下来。
“快到了就行,快到了就行,一直在路上总教人放不下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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