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何时被掐青了好大一片,颜色着实刺眼。一把委屈道:
“官老爷,您是我大表哥舅老爷!您是青天大老爷!可得为我们这些婆子们做主。这两个小娘子,抢我们的柴不说,还找来打手帮衬,将我们一个一个踢倒在地,您且看看,这教我们这些个老骨头的身上没一处好!”
“是啊官老爷,这两个小娘子厉害呢!”绛紫色衣裳的婶子附和说着,一手指向岑阿穆,咬着一脸悲愤痛苦:“这个打手,他本就是做这个的,打人那可是下死手啊!这亏得是我底子硬,不然我哪还有腿来这儿。”
“是啊官老爷,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一定得为我们做主啊!”
“求官老爷做主啊!”边上一干婆子人等,皆七嘴八舌附和起来。
官老爷绕是一个头两个大,直将手移到惊堂木上边,悠悠拍了两下,“肃静,肃静!”
堂下安静片刻。
官老爷竖了两条眉毛,眼神指向岑阿穆与沈云燕这一方,有些不清楚,这二人怎就凑在一起了?
“你们说说,又是怎的一回事儿!”
沈云燕想急冲于前头回话,楚娇娘忙偷偷在后头拉了她,示意岑阿穆这方已先拱手示礼了官老爷。
岑阿穆遂指向萧婆子道:“大人,此婆子仗着与大人您有亲戚关系,霸占山头,不让外人拾柴,纵是拾得干柴也需交给他们,不交便拦路打劫,讨要银子。”
“今日我方遇见此事。沈、楚二位娘子在山中寻柴下山之时,便是这位婆子带头阻拦,有了口角之争。后楚娘子要走,便被这位婶子推手阻拦。”说着,指向墨青色衣裳的妇人,“之后,便动了手脚。”
“再之后,小人才出手两方做了劝阻,但这位婆子,”话又指到萧婆子这头,“却突然领着这些个婆子婶子们一同倒地,诬陷我动手打伤他们。是以这才请动大人来明鉴。”末尾拱手再示礼堂上的官老爷。
岑阿穆将事因经过说得干净爽落,亦将一众出手闹过事儿的人也指认得清楚。可想他跟着扶卓仪这般久,又跟在衙门里帮过事儿,条条论理,避重就轻的事最是明白。切也没说虚话。
楚娇娘心里可稳着。便是沈云燕听来,也幽幽一个字也不说了,心下适才想起来,这岑阿穆可不是探花郎的人嘛?那探花郎可是朝廷的栋梁!说下来这个县官老爷怕也是要敬他个几分呢!
之后,便瞪起了一双看把戏的眼儿。
可这萧婆子不知呀,怒眼一瞪就骂道:“你这厮瞎编个甚话!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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