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淡柔,却阴冷。
表姨妈知魏家有个儿子,听说是个死读书的书呆子,拖不了大,也一直听说不管家里的含糊事,甚少在家。没想着今日却出现了,心里掂量道:瞧着人模人样,竟也是这般无礼挑衅。
“我当谁呢?原来是你。”表姨妈不但没收敛,竟还端了更高的架子。直对魏轩训道:“你来得也正好,我可听说,你是个死读书的,从来不管家事儿,甚事都由我这个妹子来置办,你现在到好意思说是家里头做主的人?再说,我训的是我妹子的儿媳妇,教她如何当好一个儿媳妇,与你这继子又有何干!”
此话一出,刘氏的脸色紫转青,青转紫。猛然发现,她这位表姐是一位极蠢极蠢的蠢豕!蠢彘!怎么不蠢死!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直想着当初怎就鬼迷心窍,与这表姐又重新把关系给攀上了?活教她自己想扇自己俩耳巴子。
魏老头脸色也黑成了锅底炭,忿忿咬牙:敢情这泼妇连他家屋里的几人都没弄清楚,就在这里满嘴泼粪,蹬鼻子上脸了!
好啊!好个刘氏,当初这表姨妈上门的时候,他就不满。就说呢!原来是给他家来这一招!
当下,魏老头眼中的怒火全转到刘氏的身上。
刘氏一身冷汗,狠咬唇,把头缩得极低,气儿都不敢大出。
在场之人也皆数指道了话,无不道着,这婆子有脑子没脑子?只怕是脑袋里缺了根弦,谁是谁家的继子,谁是谁家的媳妇都道不清楚,竟敢在此瞎拿乔端架子呢!
天底下闹笑话的数不胜数,像这般既自己搭台子,又自顾自的端架子,一本正经的闹笑话的,这还是头一个。
魏轩也咧嘴失笑好一会儿,末尾收回笑容,继而阴厉冷言道:“我道此人怎这般豪言壮语,还能在别家屋里撒泼耍横呢!原来是个脑袋不清不楚的浑婆子!您这话可别说得我像是抢了谁的媳妇儿一样。”
说着,魏轩伸出臂膀直将楚娇娘勾进了怀中,又道:“您耳朵可是灵敏?我同您说说,这可是我的媳妇儿!您要训我二娘的媳妇,还没娶回来呢!我看您还是回去吧,免得叫今日这些宾客笑掉大牙,等会儿席都不好吃了。”
魏轩这话引得周围不少人开始窃笑不止,已有看不下去的人也是直言嫌弃道:“回去吧!人家主家请客摆酒,一外头的表姨妈,竟蹬鼻子上脸,架子还比主家大了呢!”
“就是!还训人家媳妇?说出来也不怕人笑骂,纵是人家媳妇闹翻天了,与您这表的姨妈半文钱的干系都没有!您这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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