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之人是官家亲点的皇商,这岂不是要与官家作对?我便将他拦了下来。”
“要说这案子险些是定了,这要不是史家派人前来扶柩领尸回去,倒还让人发现不了端倪。”
“这钱夫人,为了确认史长连是不是真死了,打的慈母名号竟亲自过来扶柩,灵堂上哭了个你死我活,也就是这一哭,让人看了破绽。还有,你可知她身边跟的小厮又是谁?”
楚娇娘听评书故事一般,认真等待下文。
“这小厮竟然是此前在甄史二家去往京里途中,出来打劫他们的劫匪。”
魏轩没说这个端倪是他发现的,且还是他去做了一个供词。只是怕这小娘子多想,想出他曾在这场危机中度过。便略过道:
“最后审理此案的刑部侍郎发现案子有纰漏,于是重新写了折子,重新审理此案,这才顺藤摸瓜,一步一步被查出来。就在上月,还了甄家的清白。”
听到末尾,楚娇娘算是松了一口气,“还了清白就好,还了就好。”嘴里虽是如此,但内心依旧怔然良久,不由得又叹了一句:“一直只晓帝王之家,勋爵权贵才争权夺势,阴谋横生,不择手段,原来这等商贾之家也是这般。”
魏轩道:“财权一体,无论是权勋贵胄,还是富豪商贾,都是一样的。”
“啧啧,那可都比得上话本了。”
魏轩不禁好笑,她竟是当话本来听了。遂又有意道:“为夫这儿有许多比话本还精彩的事儿,要听吗?”
楚娇娘不假思索:“好,那你晚上再讲与我听。”
“晚上……?”魏轩眉间微微一番琢磨,“也行,倒是有不少闺中趣事儿可以讲。”
“……”楚娇娘白了一眼,“不正经!”
回家后,二人安置了年货,魏老头从众多年货里头不偏不倚,拿了那副送子观音展开看了良久,绕是意味深长,且郑重的说了一个字:“好!”然后挂在了屋厅正当中。
楚娇娘顿时起了一脸嫌弃,顺带将嫌弃的眼抛向了魏轩。
魏轩不以为意,还引以自得,“我也觉得挺不错的。”
刘氏过来看罢,绕还做出一番认真思索样,幽幽提出建议说了一句:“送子观音……好是好,但太小,挂在堂厅里,显得咱家太小气了。”
楚娇娘捡了个顺口,“那就取下来吧!”
说着,便搭台上去给取了。
然而第二天,魏轩又去买了一副三尺来长一尺半宽,棕色做表,褐色做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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