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管他家的含糊事儿?后头各地开始放鞭炮焰火,声音盖过了他家的声儿。之后听说没声音了,以为是没吵了,然这后头的事儿哪个能晓得呢?”
说到此处,那车夫不觉着背后发凉,抖了个哆嗦后又道:“不过倒是有人瞧见她家儿媳妇摸黑提了一蓝子东西出了门。也是今早才发现,这哑妇和孩子都不见了。这一说下来,屋里那俩人可不就是那哑巴媳妇儿杀的嘛!”
“那现而……那哑妇被抓到没?”
“好像是抓到了,今早我见衙门派了三队衙役出城,听说是在东郊岭上被抓到的。这会儿怕是在衙门里审呢!”
车夫边说着,边套了驴车,末尾一阵叹息摆头,不尽唏嘘:“都说这桂婆子是自己作孽呢!我瞧着也是。这婆子对谁都厉害,把自己拱得多高,活像尊菩萨一样,日日想着被人供着。但凡她能有菩萨那般心,对自己儿媳妇好一些,别这般苛刻,能有啥事儿?”
“唉!谁说不是呢!”边上几人听了直叹了气,无不道着:“作孽!”婆子作孽,那媳妇儿也作孽。
表姨妈的名声切实是传透了。说起她,十里八街,但凡认识的皆是摇手摆头,无话好说,多是怕惹上了这一人。上回在小姑姐的送嫁宴上发生的事儿,也被人传了出去,饭后茶余,到现在也还有人说。
而今听完这些,楚娇娘与沈云燕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二人愣是一声都没出,懵怔了许久。这么一来,那是真出事儿了。
反应回来,楚娇娘推了车夫,也不用去甚鼓岭村了,拉着沈云燕直往衙门奔去……
往衙门的那条道上,陆续涌来不少人,些人嘴里无不是道说着桂婆子的事儿,走几步便能听到谁家的媳妇儿杀了丈夫和婆婆,已是沸沸扬扬。
公堂之外亦早已水泄不通,楚娇娘沈云燕二人挤进去费了一些力。心里恍然叹下一句:原来衙役叫走魏轩竟然是为了这件事儿。
公堂内的气氛威严肃静,楚娇娘只见那哑妇跪着的堂中,在她旁边用白帆布盖着两具尸首,魏轩则蹲在哑妇面前不知说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见。他身旁还站了一人,正与哑妇打着手势。
公案前的原世海怒目圆睁,定定盯着跪在堂下的人,似乎静等着某个结果。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见魏轩起了身,回身拱手对公案前的县老爷,回了一句:“她招了。”
怒着双眸的原世海当即挥手,让旁边的笔吏送上罪供,让哑妇画押。之后惊堂木一拍,落定此案,直命人给她带上镣铐,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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