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看着她。他就说这娘子问一个问题,总有另外的想法,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
一个转身,魏轩绕是板正板正面对楚娇娘,规规矩矩唯妻是从道:“娘子,你想知道什么呢?”
楚娇娘见他如此,掩嘴好笑,这也是知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我想知道……你同县老爷的关系……瞧着好似不错的样子,都大老远的来找你帮忙。”
她在衙门外等他出来的时候,那原世海如托重付似的在魏轩肩头拍了好一道,二人还聊了许久。只见原世海弯眉慈目,好比看着自己的孩子一般,模样可尽的亲切欣慰。
魏轩输送一口气,起了个势,解释道:“这原大人呢,与夫子的关系不错。我在夫子膝下求学时,原大人便常常来看我,也算的上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能入翰林院,还是原大人同夫子帮我写了举荐信,我才得以有这个机会。”
“说下来,原大人其实一直想培养我,所以时常有什么案子都会带着我。当然……”
魏轩略略想了想,眉头不禁拧得有些怪异。
“当然什么?”
“当然也是因为原大人自己懒。”
楚娇娘陡然有些大跌眼镜,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如此说县老爷,“这……如何说?”
“你想啊,这原大人当这个县老爷多少年了?十几年来下来,处理大大小小的案子堆积成山,别看他业精于勤,其实早是厌烦了。”
楚娇娘:“……”无话能接。
他说的也是个道理,若是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要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话,她也会腻烦。
原府,原世海猛打一个大喷嚏。
“那你再说说,你是说了甚话,让那哑妇认了罪?”楚娇娘又转回来问。
魏轩盯着她,眉下陡起一抹故作的深沉打量。原先他还真不多晓得这个媳妇是个甚样儿的精怪,瞧着柔柔弱弱,咬人也是狠,小心思也多。而今这般瞧来,他这娘子只怕又多了名号:是个爱打听故事的精怪。
然魏轩殊不知楚娇娘问这些故事,其中确有因自己不知晓的,才问;但有些则是想从他所做过的事当中,去好好的知晓他这一个人,让她好好的尽一个做妻子的义务。
也是闲来无事,魏轩便于她侃侃聊了起来。
却说那哑妇原是想不认罪,卖弄可怜,让人觉得她是冤枉的。魏轩起先他差点信了。亦想着一妇道人家,怎可能较得动葛汉山那样的汉子?何况魏轩与葛汉山动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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