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之中,甚至以后都是。
而今他家下人只要是见着魏轩,那也是一口一个少爷,待遇可比扶家正儿八经的公子都好。如此一来,扶卓仪能不对魏轩好些吗?
但想,若是没对魏轩好到位,他家的老爷子怕是要请家法了。
“魏兄这就算是走了。”扶卓仪两手揣在衣袖里头,站在山路坡上望着尘土飞扬的马车,叹道:“看来阿穆的喜酒,他是吃不到了。”
“呀!”楚娇娘一拍大腿,突然记起什么。
魏轩此前可是答应她,岑阿穆与沈云燕的事他是要备双份礼的!怎把这事儿给忘了呢?
扶卓仪惊疑:“嫂嫂怎的了?是忘记交代什么了吗?若是忘了,现在赶上去,兴许还追得到。”
楚娇娘看着越来越小的马车,一脸苦相,摇了头,“算了,没事了。”大不了她掏双份吧!
魏轩自然没忘这个事儿,他早就将礼置办妥置。但凡楚娇娘留点心,去书架上翻一翻就瞧见了。谁能想到这小娘子没长眼睛呢……
岑阿穆与沈云燕的事儿定在二月初二龙抬头的好日子,恰好也是岑母被接过来的第三天,屋中一切也都置办妥当齐全。
然沈云燕听说岑母到了,整个人都慌了。到底是经过厉害婆婆残害过的,就怕又是一个难搞的,直拉着楚娇娘,说不想过去了。
楚娇娘汗颜,介时像对着一个初嫁的新娘子一样,在她耳边好生安慰劝导许久。
末尾说下来,岑母确是位为人随和大度且豪气的人。
且说岑母两个儿子都是跑江湖做人门客的,跟着俩儿子,岑母什么没见过?何况此前的儿媳妇还是江湖人士,她也无意见。
听闻沈云燕和离的事儿,这对岑母来说,那是不值一提的事儿;再闻沈云燕收养他人的孩子,如此善良大方之举,更是和了岑母的性子。
刚到乾州县的当日,岑母巴不得让岑阿穆赶紧将她领回来得了,还等什么二月初二。
只是又听说沈家闺女对她这个婆母惧怕,怕她这个婆母不好相处,在担心。于是乎这老人家生怕儿子错过了好姻缘,直接上门去了沈家拜会,见了沈云燕。
见面那日,沈云燕紧张得连孩子都不晓得如何抱,俩孩子哭得闹闹哄哄的,陈氏也忙不赢。
岑母一过去自自然然接过孩子,轻声哄了几道,俩孩子竟不哭了。着实有个好手段,让陈氏不住道了感谢,亦赞耀请教不止。
后头两家子把话聊开了,道明了一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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