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如何如何六亲不认,让她死去的爹如何如何心寒等等。
加之王氏的声泪俱佳,恸然以动。最后借着孝义由头,望仙儿表示,楚老头的丧事若不由她楚娇娘置办,这事儿就难以平息!
王氏一面哭,一面点头,表示默认。
晌午,高升的日头让初入暮春的时节,颇有些入夏之后的炎热,楚娇娘才爬上一个枝头,准备采下树巅上的嫩叶,眼中不甚入了汗水,一个晃神,便从枝头上滑了下来。
好是枝头不高,楚娇娘也稳稳当当的踩到了地上,心头冒了个庆幸。
本就是一小事儿,前头不知谁看见芝麻就是瓜,传了些话出来,说:昨晚楚家老头没了,今儿这楚娇娘没去给楚家老头守孝,居然还来采桑,只怕楚老头来给她颜色,让她从树上摔了下来。
之后,便有一些过于热心的婆子婶子们,时不时的来到她跟前说些你可当心之类的话;更有甚者,指着她鼻子说:不回去给你老子戴孝,采个甚桑啊?小心你老子一下子把你拉下去了,看你还能了得!
说此话之人不是水洼岭的人,虽也不认识王氏,但与望仙婶儿是一路货色,爱挑一些话出来,不少人在采桑的过程中,都已见识过。
楚娇娘没搭理。
旁边云婶子听了,似要与她较上两句,嘴里骂着,吃饱了没事儿干的东西。
楚娇娘见着,忙将她拉了回来。也是到了晌午歇息的时候,便拉着云婶子先下了山,才免了一场冲突。
然在下山的路上,忽听几个闲散婆子说着话,似乎是从楚家凭吊之后出来的。
那几人直将王氏与望仙儿的勾当摆在了她耳中。
只听其中一麻青色衣裳的婆子嗟叹道:“这楚家不让当家的儿子给老头子置办丧事,竟想着让出阁的闺女回来置办?这事儿办的!还真正是她王氏能干出来的事儿!”
另一婆子道:“这哪是王氏的主意?听说是那望仙儿给出的馊主意!”又道:“你可不知,去年春,娇娘那丫头和望仙儿闹过一会,整来了官老爷,生让望仙儿罚了银子,这仇她可记着呢!”
“还有这事儿?”
“可不是有这事儿!不过这回啊,听说为了让人能好拿捏那丫头,那望仙儿竟去了龙山村,说是找魏家的来出面,看她楚娇娘还敢多出挑。”
那婆子说着,当看了一个丑角儿似的,好笑的摆了头。
麻青色衣裳的跟着啧啧两声:“这事儿去找人家公公婆母?就算娇娘愿意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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