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是男人,与女人动手不好;二是因魏轩的身份特殊,好赖是个举人,身份上挂了半个官,就是平时与人动手,那也都得注意一些。
魏轩心里有数,他自然不会真正的同此妇人动起手来,几个虚晃的招式就让此妇人自己栽了跟头。
在外人瞧来,尽看到的是此妇人脚下没站稳,打不到人,跌了踉跄,还像个丑角一样张牙舞爪。直让人看了不少笑话。
楚娇娘如此瞧着,心下也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着:魏轩他可是有一肚子坏水,又是个处处给人下套,还不让人发现的人。切实不用担心。
这边闹得热闹,不少人等着看谢家这个儿媳妇吃瘪。但也有人回去给谢家二老报了信。
谢家二老一听儿媳妇又闹事儿了,老两口只想跪地求菩萨娘娘给个帮助。心中不住忏悔反思:他谢家一辈子治病救人,这功德也是积了不少的,怎就遭惹了这尊大佛?
二人后悔懊恼之后,总归还是着急的去了地里。
不过谢家二老也清楚,如此贸然去地里,他们可管制不了这儿媳妇。是以去之前,先忙去把外出看诊的儿子给叫了回来,赶紧去瞧瞧究竟。毕竟那泼辣媳妇只听儿子的。
谢家的家教到底是严谨,好歹是医药世家出来的,无论是谢圣手,还是他儿子,做人的基本礼仪仪态均是有的,也是讲理的一个。
知道是自家理亏,亦知晓自家媳妇的泼辣德行,那谢齐一来,二话没说,先给魏家的陪了个不是。
却说焦春娘在外头人面前横的紧,自家丈夫来了后,果然是立马大变脸,软弱的跟个软骨头似的。
只是听见谢齐道了歉,脾气又冲出来,在他面前又哭又撒骂道:“你道甚个歉,他魏家的欺负人在先,挖了咱的沟不说,还把我推在田里,又非礼我,又拿镰刀威胁我!有你这么帮媳妇的吗?”
村里现在谁不晓得谢家娶回来的媳妇是个甚德行?谁不晓得魏家的地与谢家的地一个东一个西?
谢齐温眉怒压,“你可够了!别乱构陷他人,咱家的田甭管放水不放水,田里的水都走不了。不少靠近清水沟的田,皆都淹了大量的水,我怎么没见别人来闹!平日里你不是很讲理吗?今日就不讲理儿了?”
“我哪儿不讲理了!”
“你把人家农田毁了,这就是讲理了!”
“我这不是为了咱家的地儿好!”
“你把人家的地儿毁了,就是为咱俩的地儿好了吗!”
谢齐的声音越抬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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