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他家那媳妇儿也不是甚好货色,那双眼一瞧就是狐媚子专有的眼,也不知哪些个眼瞎的,竟说她是个憨实听话的。我瞧她日后只怕是个厉害的狠的!”
话说出来,没个避讳。说好听一点,那叫直白,说不好听一点,那叫没事儿挑事儿。
谢张氏捡着药材狠狠往簸箕里一扔,横竖也挑了话道:“那魏小娘子呀,我瞧着还就是个厉害的。教训小叔子,帮着小姑姐说了好对象,帮着人沈家的打官司,给自己娘家爹置办丧事,这桩桩件件的事儿下来,愣没让人挑出毛病。不厉害才怪赁!”
“哟!娘!你也是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我哪儿是长别人志气,人家那明明是有志气。这一说下来,咱家的离魏家那可是追几条街都追不上!”
甭管这儿媳妇听没听明白,谢张氏的话可是这么说了。
焦春娘横眼冷冷一哼:“娘,您也别搁这儿对我明嘲暗讽含沙射影的。我这人呐,脾气就这般直,我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现而我就是瞧不惯他魏家。您要是觉着我这个儿媳妇不好,有本事,您去把人家弄回来当儿媳妇呗!”
“你!”谢张氏直被气到青白相交,咬牙“咯咯”,当下扔了簸箕回屋偷偷抹了泪。心里苦道着:老天真是待他们不薄啊!竟往他家里送了这样的媳妇!
谢圣手见自己婆娘被气走,方想开口说说焦春娘,可一瞧这儿媳的态度,心口狠狠淤下气,放下手里的活,进屋去哄了老婆子。
焦春娘不以为意,反而是白眼频频,一脸谁都瞧不上模样,随后自己也回屋躺下了,甚是悠然其得。
没半刻时间,只听谢家院外头一声:“爹,娘,恁们在家吗?”谢家闺女谢嫣嫦领着一四岁儿子和一三岁的女儿在门外叫了人。
……
魏家,楚娇娘手里端着一盘用井水泡过的桑葚,拈了一颗放在嘴里嚼的甜爽。随后去到正看书的魏轩旁边坐下,问道:
“你如何说动原大人,就在当日写了请案递上去的?”
原世海为官还算慎重,凡事都会酌量一二,她可不信这一日的功夫,就让原世海落了如此决定。
魏轩放下书,从她手里夺过桑葚盘,一下子拈了两颗到嘴里,“原大人顾虑的比你我齐全,自然不会轻易落下决定。你可知开沟挖渠这项工程,最重要的是甚么?”
楚娇娘等着听。
魏轩道:“是钱。”
楚娇娘点头,“有钱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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