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授教,也是为了咱们村日后的光景,话我也不多说,魏娘子自个可好好为村里想想。”
此人是有远见的,尽管有私心为了自己能当选里正,但于赚钱致富之物,却如他若说。丝绸绵帛,那绝对是致富的大好产物。
楚娇娘发笑,好道这老头还真是足足让她起了架子。不过,她都反反复复说了自己不会了,这是从哪儿看出她有这个本事了?
嘴边提了话,一旁看了许久的胡婶儿似也瞧不下去,冷不丁阴阴把话对着村长一挑道:“村长,人家小娘子自己都没摸个头尾出来,你这倒好,赶鸭子上架呢!何苦呢!这急也不急于这一时吧!”
胡婶儿嘴子碎,向来也不是针对谁,纯粹是见事儿不对后,就这么给来上一句。也是看在邻居的份儿上,帮了帮嘴。
楚娇娘顺势看过去,切实也是帮了她。
村长老脸上被怼了一个难看,龇了个牙,险些没把话骂出来,“我在问魏小娘子呢!你插嘴道个甚?”
楚娇娘及时接话道:“我没这个本事。”
胡婶儿一拍手,“您瞧瞧。”
两人似乎有点一唱一和。
村长心下本就觉得事儿难搞,板正的脸上直抽了抽。
随后胡婶儿又一抹风轻云淡道:“村长,我就住他家隔壁,他家鸡毛蒜皮的事儿我都晓得,别看人家有一台纺机,那也是刚送来的,人家说不会,那可是真不会。而且这东西又不是吃饭,一生下来是个人都会吃。”
“再说,您这般逼迫,纵算是我,即便是会,我也会说不会。您可是当村长的,可别是事儿都不会办!”
村里谁没有被胡婶儿说过?村长自然知道此人的德行,听着轻柔慢挑的话,字字都像咬人的蛇,心里忿忿咬牙。
不过细琢磨,村长被点了个醒,心道:怕真有些急功近利了。
随即转了话道:“官老爷都往咱村送东西来了,那自是看重了咱们村,看重了魏家。这纺绢的门道,可不就托给魏小娘子了!既然不会的话,那就好好学了,再来教大伙儿,也是一样的。今日切实是我心急了些,但都是为了村里。”
这话铺得好。楚娇娘心下好道一声佩服,头上顶就这么被扣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帽子,摘都摘不掉了。
楚娇娘轻嗤一声,面上随即转起一丝为难,道:“村长,实不相瞒,纺绢的事儿,我切实不会,不过是官老爷托我与魏郎办了几个案子,私下查了一些人口佃农的税务,追了一些逃税的人。而今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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