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在家里有空的话,不妨多学学,日后准能是个好事儿,然后再带着咱们村一同致富发家,你到时候可是功臣。也免得自己这般累。”
万婶子能说这番话,纯是将孙采荷当了知心的友人给着主意,当然,也想着孙采荷学会此术之后,她也跟着沾光,从她手里再学一学。且都冒点小心机。
孙采荷听过这个事儿,据说好些人险些在魏家门口动了手。
回想在泉州时,港口码头有不少商人,那些商人商队里的货物不是香料名茶,就是丝绸绢帛,孙采荷也早是知晓丝绸绢帛是个赚钱致富的好东西,只是泉州无人养蚕练丝,多是与捕鱼为生,这才没路子。
来到这里后,亦是碰巧见了楚娇娘竟然是养蚕练丝的,瞧得出来,楚娇娘还在慢慢摸索中,但对于孙采荷来说,那俨然是接触的大好机会。
现而听万婶子明着同她道说此事,更是定了孙采荷心里的想法,切实得找个机会从那妇手里,将养蚕练丝的事儿给弄到自己手里才是。不过明面上还是端着不敢逾越做小伏低之态。
“万婶子的话我是明白的,只是这养蚕纺织的事儿,都是我那嫂子自已一人劳作,我这也不会,待后头看有无机会帮帮嫂子,再说罢。”
“不会就黏糊的跟着学,我就不信还学不成?”万婶子掇定她这事儿可得趁早,不然好活儿就被人抢了去。
孙采荷受教似的点头道着知晓了。
后头两人走走聊聊好不热拢,万婶子先到了家,也就止了话先回去了。
孙采荷回来,便是忙活了大半日也是一脸的精神头,放下锄头净了手,把孩子从背上挪下来,还能有力气问上一句:“爹和嫂子晚饭想吃什么,等会儿我去弄。”将与姓万的聊话的事儿藏了个严实。
魏家屋里,楚娇娘一人坐在一侧的交椅上,发愣的看着手中的一封信。魏老头则杵着拐杖,立在她后侧方,渐显苍老的声音问了一句:“这上头说了甚个?”
二人丝毫未理孙采荷。
孙采荷进屋见此气氛,精神头敛拘起来,再看楚娇娘手里的信后,须臾一刻,似也晓然这封信是从哪里来的了。
“嫂子,是不是阿全他们有消息了?怎么样?阿全他还好吗?”孙采荷声音真实紧张。
楚娇娘回神,清秀的面容是时常看不出情绪的淡然,纤小的手也在那股清淡下轻巧地将信折起来放回了信封里头。
“没事儿,他们都还好,只是这事儿的耗时时间恐怕有些长,听说还无查到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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