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本就没多好,闻得荒唐传言,亦是气绿了脸,手指握成拳头,直把白皙的手背上绷了一片暗青。
魏老头气出天际,一个劲的跺响手中的拐杖骂道:“那些狗娘养的,祸祸了祖宗十八代的东西!怎还活在世上呢!观音菩萨的杨枝甘露怕都洗不净这伙腌臜的狗东西!”
刘氏抱着芋蛋儿,一脸事不关己地往小家伙嘴里喂着吃食,“这外头的话,又不是不晓得,想怎个传就怎个传,谁还能堵了谁的嘴不成!”
魏老头横撇一眼刘氏,心里剜了狠,“别以为我不知晓你是甚个心状,就顾自己!这外头说得到底不是你亲生的!你心里只怕是在高兴呢!”
刘氏即时横瞪一眼,“你这话甚么意思呢!”
“甚么意思,你自己肚明!”
孙采荷见老俩口要争论起来,端来茶点,忙从中阻挠,“行了,娘也别吵了,爹这也是关心嫂子,教我说,外头的话说得切实难听了。”
孙采荷现而到底是有权,开完口后,刘氏就止了声,白眼一横,撇向一边继续喂着孙儿。
魏老头亦是如此。
要说刘氏的话在孙采荷听来,都是不过脑子的,纵是自私自利也不该这般明显。心里摆头叹道:再怎个提醒,也教不过来。
屋中也静了片刻,片刻之后,孙采荷倒了茶水给刘氏魏老头一人一杯,后也递了一杯到楚娇娘面前,“嫂子也别气了,先喝点茶缓缓,我也没能想着万婶子竟是这般德行的人,亏我这些日子还同她走得近呢!”
此话听着是埋怨了姓万的不是,悔了自己与此人结交,细听下,倒是持了个中立,不过孙采荷也没想到,这姓万的竟然这般厉害,心想,日后可得注意一些,得罪不起。
楚娇娘没应,去端了她放在桌边的茶盏,垂下浓密的睫毛,看着杯中的淡黄的清茶,在嘴边抿下一口。
孙采荷继而挑着好儿媳好弟妹的款儿,往楚娇娘这方近了近:“嫂子,这事儿要不我去同万婶子说说吧,这要是再乱七八糟的传下去,多不像话?咱妇人家的,特是丈夫不在家的妇人,名声最是重要。”
楚娇娘放下茶盏,愁眉惨淡,忽而一副含泪怜弱样,看向孙采荷,“多谢弟妹,不用了,改明儿待我身子好了,亲自同万婶子谈谈吧。这打一开始,怕也就是因上回,授教绢帛之事给闹的,说下来,都是我自己惹的事儿。”声音淡淡文柔。
且说姓万的有意针对楚娇娘,授教绢帛之事是一回事儿;另一回事儿,则是因姓万的与孙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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