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这位当奶奶的,可是比当娘的还要紧系孙子。
孙采荷找理由出去的几日,刘氏但凡见着楚娇娘陪同芋蛋儿顽,就找借口自己抱去照看,亦是打心底里怕楚娇娘对她孙儿做了不法的事儿。
楚娇娘瞧刘氏一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的贯注戒备样儿,耸耸肩,随老人家爱咋咋的。
于是乎,接连的几日下来,芋蛋儿有刘氏如此细致入微的看护,可是半根毫毛都没掉过。当然,在楚娇娘手里,芋蛋儿也不会有事儿。
孙采荷每日回来就见刘氏好生将芋蛋儿,不是抱在怀中,便是牵在手里,或是在学步车里,心里着实憋了一口气。直悔自己没将这婆母算在计谋里边。如此一来,计谋哪还能行进下去?
这日房间里,孙采荷见刘氏拿着蒲扇守在竹床边,正照看芋蛋儿睡午觉,委实没忍住怨了一句,“娘,您近日是怎回事?您知道我为何将芋蛋儿给嫂子照看吗?”
刘氏摇蒲扇的手一顿,一张挂了雾水的脸望了过来。
孙采荷无言,早知刘氏时常是个头脑不清晰的,索性当着面的给了一个白眼,直把自己盘算蚕室的事儿同刘氏道了一个明白。
听罢,刘氏才回了一个恍然惊醒的反应,“那,那现在如何?还有,你……”刘氏脑中陡然才反应回来,“你也不能拿自己儿子的命来博呀!”
孙采荷恨怒委屈,着急的一跺脚,“娘,你是没瞧嫂子,她现在可是把着家里的事儿,都没给个口子让咱们吐气呢!您别告诉我,您可没被她拿捏过。”
孙采荷道了个实话。
刘氏闻话,嗐叹一声,整个人跌宕下来。
刘氏心窝子那是被戳了一个疼,哪能没被拿捏呢?可是被楚娇娘那妇掐着脖子,叫都不让叫!
一想着自己受的委屈胁迫,刘氏鼻子一酸,眼眶一红,挂了泪,憋了半晌,末尾直将自己被楚娇娘压迫的辛酸之事吐了出来,好不难过痛快。
孙采荷一直以为楚娇娘只是单单拿捏了刘氏一人,这一听下来,竟是扯了江峰的事儿。
别说刘氏,便是孙采荷无形间也被楚娇娘踩了一脚。这还能了!
当下,孙采荷怒了,甩手出门,两大步从房间里急促出来。
楚娇娘在纺机前,正将梭子来回,只见孙采荷突然出现,指着她道:“嫂子与娘说的那些话究竟是何意?你是想让爹休了娘,还变是了法的想赶我们走?”
楚娇娘疑愣片晌,心下才反应过来,大抵知晓是事儿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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