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魏家,楚娇娘坐在原地,半晌未起身。
听着路过人有意扯开嗓门的骂声,楚娇娘陡然想起初来魏家时,外头人可是对她说,她家这婆母没将魏家当一家人,又说如何对待魏老头,如何对待继子,这婆母心肠如何如何,还教她如何如何,而今转得毫无间隙。
楚娇娘内心发笑,人心所向,向来不是事实如何,而是一张会说话的嘴。
然而还有更糟心的事儿来了。
只听“哇哇~!”一声撕裂的小孩哭声从孙采荷房里头传来,楚娇娘猛下惊醒,起身去屋里瞧了瞧。
只见芋蛋儿正趴在地上,样子显是从床上滚落下来,且嘴鼻里沾了血迹。楚娇娘心口一揪,忙将他抱起来哄了哄,替他看了伤口。
小屁孩摔破了鼻,磨伤了脸,单单是瞧着这些鲜血伤口,楚娇娘也觉着疼的紧。
免得他哭闹误吞血水,楚娇娘又忙去兑了细盐水来,给小屁孩洗了洗。也就在她正给芋蛋儿清洗时,孙采荷与刘氏回来了。
有过刘氏这一出,楚娇娘见孙采荷的神情,隐隐有不好的预料。
果不出所料,那二人见满盆血水,登时不分青红皂白,疯狗似的冤咬了她,说她趁她们不在,为报复方才冤她的事儿,故意弄伤了芋蛋儿。
偏是魏老头出去后还没回来,家中无人,楚娇娘一人落了个毫无解释的余地。
要说刘氏且还如此以为,但孙采荷的心计委实深。
孙采荷知晓定是芋蛋儿自己摔了,可这会儿哪能承认?便是心疼儿子,她也要因此咬死楚娇娘,好出一口恶气。
于是夺过芋蛋儿,狠狠指骂道:“好啊楚娇娘!你个心被狗吃了的,推了娘不够,现在还来伤害我的孩子呢!”
刘氏跟着心中不忿,更是毫无犹豫,上来“啪!”的一声,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个毒妇,枉我还觉得有些愧疚,没想着你连孩子都能下得去手!今日就是拼了分家,老娘也得让你吃吃苦头!”
刘氏说着,上前就要扯上楚娇娘的衣裳,拉她过来。
楚娇娘吃了辣脸,整个人怔了怔。
见刘氏发狠,楚娇娘更是狠挥手臂,挡开刘氏的手,自己也退到一边,愠怒道:“我没有,他自己摔的!”
“嫂子你别再编慌了,芋蛋儿在房里睡得好好的,他自己摔甚个摔!我见你就是故意的!你自己生不出孩子,早是见我们母子不虞了。今日你见我同娘都说了你,你心中不服。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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