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上吊造作了这么些年,也没见您蹬腿归天!该办的事儿不办,不该办的事儿办了一堆,竟晓得祸祸人!您老真该死去!
此话了得。惹急了白婶儿,笤帚一扔,上去便同儿媳妇掐了起来。
别说头发扯了一大把,纵是衣裳都扯烂了里外三件儿,末尾若不是白老头整巧回来,与儿子俩人将各自婆娘拉住,恐是要闹出一条人命来。
最最稀奇的事儿,外头竟无一人看这场闹戏儿,可想而知,这有多习以为常了。
“隔壁白家真闹成这样?”
床笫边,魏轩正捏着楚娇娘搁在他腿上发凉的脚,有趣的听她道说白家之事,顺捧着问了一句。
楚娇娘一面欢快灵活地勾动脚指头儿,一面瑟瑟道:“那可不!纵是听过婆媳干架,可我也是头次见,啧啧。”
魏轩瞧她惊恐的模样好笑,“那亏我娘走的早,你要是与我娘撞上,怕也是要干架的。”
楚娇娘睨眼盯上。
不过细细想来,倒也是。魏轩除了偷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性子像魏老头以外,余下偏强势果伐的性子全然不像老头子。想来应该是她那位仙去已久的婆母身上留下的。
魏轩是她的男人,此性子与她来说,倒还好;若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婆母有此性子,楚娇娘打了个颤抖,他说的没错,切实会干架。
魏轩见她一番入思畅想,委实又惹他发了笑意,忍不住掐了小脸蛋儿。
“哎呀!你的手碰过脚!”楚娇娘忙扭开。
“你的脚,怕甚么,莫不是你嫌弃你自己?”
楚娇娘鄙夷,一枕头扔了过去。
男人顺势接住,之后如猛虎扑食一样,反将她撂倒压下,楚娇娘誓死抵抗,末尾,两人直在床边闹了起来。
小片刻后,楚娇娘忽然想起什么,直打止了魏轩的动作,问了他,这几日同知府大人办了何事?
魏轩眉峰有意一压,“要听?”
楚娇娘点头。
魏轩忽然莞尔,且有深意。
说下来,这几日魏轩也没干别的,作为幕僚,纯跟着孟元清亦是到处拜年送礼,且送的礼还特有讲究,特是侯爵府公爵府及嫡亲的王府这几处,要格外细致。
这侯爵王府,虽一个品级比一个品级大,但送的东西不在于钱多钱少,要撞心意。
比如今年,永顺侯府的侯爷迷上了玉石,孟元清拿出私藏已久的,一块上百年历史的和田玉雕冰蝉送了过去。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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