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才那行贵人家屋里的庄子,素日里纵算是有人过来游赏,被撞见了,都要将人轰走,可是不许人靠近。”
楚娇娘诧异,“是,是吗,这般警醒的?”
“可不是!我同你说,这家……”春凤说着,张扬一股说不上是嫌恶,还是于此惹不起的劲儿。
话说在来吴州的船上时,楚娇娘就从魏轩嘴里得知此家是翰林院编修李秀一家,船上戏谑过她的男人便是李秀之子李常安。
在船上时,于李家楚娇娘无多的话问,压根就没道想能有甚干系来往,此刻倒是听春凤说了不少李家的事儿。
且说李秀祖上李起,原是吴州有名的盐商,后因盐税政策突变,征税忽然增加,引得百姓吃不起盐,因此闹了一出因食盐引发的事变动荡,直接威向了朝廷,还动了兵力。
当时的官家只虑想国库匮乏,只待从盐税填补亏空,但又不想此事继续闹下去。于是想了个法子,将此事的起因全推给了李家,说是盐商故意从中作梗,提了售价,这才让百姓吃不起盐。
李家得闻消息,劈头一记响雷。
李起性子鲁莽急切,当时险些没叫那些兄党们手持家伙去造反。好是身边有个师爷与他出了主意,让他抛下手中盐务事宜,拱手让朝廷亲自派人来掌盐。
此计谋使出后,果真把官家给架住了。
只是官家身旁人才辈出,朝廷新来的一个户部侍郎,提议,果决让官家收了李起手中的盐务,然后将盐价调下。(因盐务掌在官家手中,可就没有税多税少一说,盐价随官家调下多少,便调多少,先稳了闹事的百姓。)
李起得闻消息,顿时比闸了他的头还要痛苦木楞。何谓赔了夫人又折兵?李起这般就是。
后官家感激李起拱手让出自家私业,于是给李起颁了一道嘉奖的圣旨就不了了之了,李起气到倒床一个月,险些去了。(但想自古和官家斗的,又几个好下场?)
(且说此事李起从未想过,或许是他身边的师爷与官家串通好的,就是为了夺取他手里的盐务。当然,此事也只是楚娇娘自听闻春凤道说之后的猜想。正反,她觉得极有可能是这样。可想哪个师爷能出这样的计谋?)
总之,此事于李起给了警示,凡事得跟着官家走,方才能有活路,于是病好后,李起开始撺掇后世子孙从文入仕。
要说李家头上几位混得不错,皆在朝中能露个脸儿(官家给面儿),但到了李秀这一代,没落了(换了官家),此人正儿八经的品级官职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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