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室好生去瞧了她的蚕宝宝。
比得春凤,楚娇娘养这些蚕则是轻松置闲的那款,但也不全是置闲。
楚娇娘想过自己要成为大商贾,这个念头打她在娘家时就有,后头又因乾州的大丝缎商段老爷,更是让她起了不少的执念;尽管段老爷后头的手段出了纰漏,因税收之事把自己给害了,但于楚娇娘,丝毫无影响。
因这些事儿,向来只看每个人的处事方法。
楚娇娘亦算是一步一步朝自己想要的,走至此。尽管中间磕磕撞撞不少,但于她所积累的,对她来说即便不愉快,可在她命里途中,那都是沉积下来的有用之物。
如今不论养蚕练丝,还是纺绢,楚娇娘已然掌熟于胸,除娟绣还需再练练以外,她这些活儿,皆都能拿得出手。
蚕室门口,魏轩远远的看着里头的女人。顾想此前,这个女人守在他身后,涌着他去实现完成他自己的冀望,而她自己却只在后头默默走着。
直至此刻,魏轩才知晓自己自私了些,她也有许多自己想要做的事儿,该是他守着她去完成她心底的那片愿景才是。
西下的日光里,飞扬一缕金灿灿的柔丝,轻轻落过她的脸庞,亦似有一层轻云霞雾,如纱遮般,让她浮隐浮现,犹如诗画里秀色的女子,螓首蛾眉,晕晕娇靥。
也道她:“自从蚕蚁生,日日忧蚕冷。草室常自温,云髻未暇整。但采原上桑,不顾门前杏……”
此之后,魏轩便在书房里为她作成《金丝娇》一图,顺势也题了一首《蚕妇吟》。
……
葡萄藤架上结出了一些小绿果儿,已入六月。这日,魏轩替楚娇娘将煮好的茧端来架子之下,又进屋去搬出两张小杌子,很自觉的同魏老头俩人开始了抽丝的活儿。
楚娇娘则拿过他们抽好的丝,在旁边麻利的缠入缫车上,将这些散丝练成工整的一段。
今年的蚕丝不多,也是因搬家时,楚娇娘分了不少蚕出去,加上那日又往春凤屋里送了一些,出丝的蚕自也是少了许多,不过整好缠满一架缫车。
照以往的的积累,这些丝倒可织下十来方绢帕是有。于是不日,楚娇娘便开始在纺机上穿丝操动起来。
亦是艳阳大好的日子,魏轩一手持卷,一手捻着一坨被楚娇娘扔下的杂丝,靠在葡萄藤架下的摇椅上,轻轻摇晃些许,但其眼神儿、心思,全然不在手中的书卷上。而是在葡萄架旁,避雨敞篷里头,正踩着纺机梭着丝线的楚娇娘身上。
确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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