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势儿大,家大业大的,便没将他人放在眼里呢!好赖是有名头的坊子,竟能这般言而无信!可是气煞人。”
楚娇娘听着,未随着道话,淡淡转了话,试着道:“不如,你将丝卖给我吧?正巧我在织些绢子,自己的丝不够,不知找谁去收,你要是觉得可行,我也同样给你二钱便是。”
吴州的丝价格比乾州的便宜许多,许是这方养蚕练丝的农户多,才是如此,但一斤丝约能织成五六十方素绢帕子,照今日的收成,可是有赚的,比卖丝要好些。
楚娇娘有收丝纺绢作卖的打算,只是现而说出来,也算是有意想解解春凤的围。
春凤听出话里的意思了。
于楚娇娘,春凤现而也是了解不少,楚娇娘时常一副事不关己淡淡然然,不似大方主动的模样,可心里头则细得紧。
这大半年来,周围的邻里哪个不是被她看了一个透彻?然便是她将这些人看了透彻,与她往来的人可还是不少。
就因她从不与人乱嚼话,一些事儿说与她听了,就似封了密罐子似的;也不乱戳人的伤心事儿,极给人留见面儿,纵是白婶儿那号人都能对她夸一个“好”字,道这样的人,谁不爱与她往来?
只是她男人在府衙里办差,虽是一表人才的相貌,但时常硬冷一张脸,教人见着有几分畏惧。
魏轩对外头、且不熟之人,一向这般面容;倒是楚娇娘,她可没想着自己在吴州,给人竟是这般印象。这若是教刘氏等人听见了,那怕又得说她,尽是会假惺惺的装模作样。
春凤受了楚娇娘几次相助,这些蚕丝有小一半可是她送来的蚕吐出来的,这会儿反说卖给她,春凤委实有些不大好意思。
“你这……”
楚娇娘明白春凤的意思,忙解释道:“我今日去卖了绢,倒是挣了一些,想日后织绢作卖,并无觉着你……如此,我就特地来买丝。日后,你若是愿同伙,我可再与你提一些,既是有钱,大家一同赚便是。”
春凤愣了一会儿眼,纵没想她还有卖丝绢的路子,“你说的……是真?”
楚娇娘点头,“自是真的。”
“那……日后,我只肖把丝给你就成?”
楚娇娘继续点头,“外头给你多少,我便给你多少。”
春凤陡转一张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欣喜,只觉得是老天可怜见她,一下子给了她这么一个路子下来,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一时,险不知要说些甚么。
“那,那我这些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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