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想也是不可能的。
“我知你心中一直还想奔赴前程。”楚娇娘拿下他的手,“原先,我以为你真的放下了,我都瞧见你胸口的那团火在一点点的熄灭,我心疼了好久,我以为……后来才发现你其实将它藏的很好,你将它藏好之后,在等着哪一天,突然将它点燃。”
“魏郎,这世上最坚韧的东西,是那些能挺过寒冬的枯槁,和那些挺过倒春寒的嫩芽儿,我知你一次次的在挺。你也一次次为了这些生机在盘算,你把官家都盘算进来了。你是否想着,你而立了,若再抓不住机会,兴许就真无机会了?”
楚娇娘淡淡诉下那些被她悄然发现的秘密,她早知他的愿景立在那里,从来就未变过。可她还是窃喜的以为过,他会平平淡淡的与她惬意相守一生一世。
魏轩再度默下。
此男人惯于默认,他也知这女人会透懂他,只是竟不知她已经站到他最深的一方,揭示了所有。未觉得高兴,亦未觉得有所恼羞愠怒,只是觉得……有种愧疚,让她失望的愧疚感。
“娇娘……”
“你若想去,那就去,官家的命令咱自是不能违背。可魏郎……”楚娇娘抬上闪着光的眸子,认真下,一汪泪水在里边擒了许久。
楚娇娘依旧愿意他去奔赴他心中所愿,只是而今她却不敢大胆的放开他的手了。
“你要记得,家中……我和孩子都在等你,你要……时时回来,让我和孩子见一见你。”楚娇娘将这层愿景压至最轻最淡,她怕重了,他便无好在外头施展拳脚。
魏母离世后,魏轩在无酸过鼻息,润过眼角,这个女人让他着了魔,似有错觉,他在某一顺看到了母亲的影子。母亲喊着:轩儿,你去吧,娘等你回来。可最后……
魏轩崩下一滴泪,猛将她按入胸口,狠狠朝她头顶吻去,“我会的,我会时时回来,看你和孩子的。”
……
离下月进京不到十日,楚娇娘早早为他收拾了行囊。
这几日魏轩亦未消停,但未忙别的,几乎是跑遍了吴州城,问了全城的牙婆,还拉着顾书倾,着实有意摆了个官架子,去人牙子市口选了管家婆子和丫鬟回来。
“嫂子,你是不知你家夫君有多挑剔。”顾书倾一进魏家的门,毫无官老爷的架子,成大字型仰坐在一张交椅上,恶狠狠道下一句。
“你家夫君,太老的不要,太小的不要,太胖的不要,太瘦的不要;甚至有些还请了大夫来给瞧了身子,有隐疾的不要;要带过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