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魏夫人小家碧玉,见识薄弱,只会盘算跟前一亩三分地的事儿,”至尊拨了拨茶盖,“殊不知,魏夫人是为有勇有谋有胆识之人,盘算的事儿……可是大!”
楚娇娘绷得紧,全然当未听明白此话的意思,一脸惭愧且怯怯道:“圣上取笑民妇了,是民妇莽撞,一心只为自己,冲撞了圣上,望圣上大人不记小人过。”
至尊看穿未揭穿,心道,魏轩是个会谋略掐算的人物,倒没想他夫人亦是为弄搅城池之人,心思伪装得不说滴水不漏,但也是游刃有余,一心奔这自己想要的来,切实够有胆量。
“魏夫人可知,这世上只有两位妇人,对朕如此说过话?”至尊自顾问话。
楚娇娘哪敢作答?
至尊不为难她,又自己道:“一个是朕多年前过世的母亲;一个便是魏夫人你。魏夫人年纪轻轻,就这般胆识过人,是教人钦佩的,魏相公倒是娶了一位好的贤内助。”
此话,至尊有心赞赏。
楚娇娘听着赧赧颔首,只道:“圣上赞誉了。”
至尊呵呵一笑,自顾端起茶盏呷上一口,之后敛下笑容,将一抹深沉冷厉抬上眉梢,“言归正传,魏夫人觉着自己是否是那“忠义之臣”,那道空白圣旨,朕是给?还是不给呢?”
此话比方才所问明君之话,更如一颗火雷,毫无防备的扔到了楚娇娘手中。
楚娇娘一时猛抬一眼,在对上至尊的狼顾之眼后,顷时收回。
楚娇娘未曾如此度量一个人的人心,在答话之前,凡事都要再三斟酌。
香炉里出来的青烟依旧惬意荡漾,楚娇娘又头偷偷看许久,不过此时的烟雾更像一位狂欢的舞姬,在那人面前似胜利之后的摇曳跳动。
楚娇娘冒了一个念头,想一盏茶水将此浇灭。
“……给,民妇不会借此造势,便是造势,圣上还怕没法子拿捏民妇不成?不给,那就只当民妇被圣上请来,吃了茶罢!总不至于……因这几句冒失的言语,圣上就将民妇治了罪罢?好赖……圣上是位明智之人。”
至尊一展笑颜,“魏夫人话里的三分意思说得不错,这是让朕给呢。”
楚娇娘不敢承认,就当做是默认。
片刻,至尊似退了一步,“罢了,到底是同看过留无用话本之人。朕思来想去,决议冒个险与魏夫人做这个交涉。魏夫人既要这卷空白圣旨,朕给便是,不过……魏夫人可得将这个“忠义之臣”坐稳了。”
楚娇娘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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