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抖了个哆嗦,赶紧回来喝茶压了压惊,且急忙打断将要说话的同伴,双双收了嘴。
要说景王妃是什么用意,楚娇娘早知晓了,魏轩的身份一天一天显露,总有一天人尽皆知,有些事是必不可少要发生的,只是眼下景王妃的这个身份……委实太过特殊,楚娇娘也是不能得罪的。
可南中……又是怎么一回事?不是南疆吗?
楚娇娘收回目光,看向景王妃。只见此人往前倾着身子,一脸欣喜认真的看着下边已经开始的比赛,神情格外投入,且似向往。也不知那两夫人的话,这景王妃是真没听见,还是装着没听见。
楚娇娘将此人端量得细致,莫名觉着……人各一张皮,皮囊之下,是一片混沌。你说这混沌是白昼,那便是白昼;你说是黑夜,那它就是黑夜,无人能真正的看见……
“听说十一丝的绣娘也过来了,是吗?”景王妃突然回头问道,带着温淡的笑容。
楚娇娘神色一惊,忙道:“……是。”
“来了几个?”
“一个。”
“才一个啊。”景王妃似乎有些失落,继续回头看着底下,“是滚针的,还是长短针的那位?”
“长短针的。”
“哦,那丫头的绣工技法也是卓越的。”
楚娇娘不说话了。
景王妃的手段很高深,楚娇娘从未在她嘴里听过任何套问,或是有意关怀的话语,只简简单单的几句家常问候,再或是爱端着自己的喜好,一直与人相谈甚欢。仅此,就足够让人放松警惕,误以为此人什么都不在意。
不知别人如何,正反楚娇娘就是这般感觉。
坐了有片刻的功夫,底下的赛程已过一柱香,楚娇娘转念正思着南中是何景状时,景王妃身边的一个小厮过来传了话,道有人找魏夫人,说是家中.出事了。
楚娇娘怔了怔,“何事?”
小厮答:“说是小少爷在顽蹴鞠时,摔伤了。”
闻讯,楚娇娘“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心中焦急待走,可又见着景王妃,不得已收起失礼紧张,先请示了王妃娘娘。
景王妃像是听见自家孩子受了伤似的,跟着一脸担忧,亦是焦急道:“孩子摔了这可不是小事,夫人赶紧回去瞧瞧。”
“多谢王妃娘娘,那,那臣妇就,就失礼,先行告辞了。”楚娇娘说着,福了福,叫上阿夏就出了雅阁。
下了画舫后,楚娇娘才发现传话的人是陈怀安,不用多想,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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