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到底未经历此事,一时没了章法,朝着这方叫完“夫人”无人应,又朝向那方,亦无人应;人来人往的路上,更未见一位相熟的人看到,当下直急得跺了脚,淌了满脸的泪。
小家伙被方才的拥挤吓到了,这会在着阿夏怀中还发着愣,后头发现阿夏一直在喊娘亲,还哭了,小家伙这会儿才醒悟过来——娘亲不见了……
转眼的功夫,小家伙似见了熟悉人,正朝着这方走来,兀自张嘴道了声“爹爹”。
阿夏闻声,转身见来者是魏轩,全然顾不得其他,大喊一声“老爷”,撒腿冲上前,带着哭声火急火燎道了夫人不见了。
闻言,魏轩心口脸色登时凝了一片!忙问生了何事?
阿夏着急,稳不住,只道小少爷要去顽蹴鞠,钻到人堆里去了,方把小少爷抱出来后,夫人就不见了,喊了半晌都无人应答。
闻罢,魏轩脸色越发的僵。
魏轩如今的身份已是大为不同,明的暗的,他也算是的罪过不少人,不难让他去串想,也是他最怕的,便是有人刻意冲着他来。
二话不言,绷着冷面,吩咐一侧的陈怀安,道吴州能调动的暗卫全部调用,全城找人!亦将衙差全部借来,务必在一柱香之内,将人找出。不得有误!
陈怀安领命。
……
楚娇娘头是昏的,全身无力,鼻尖隐隐浮着某些怪异的味道,似香非香,确是越闻越舒服,越是犯困想睡。
不多时,身边好似有人在走动,楚娇娘翻身来,那人已经坐在了她的身旁,还扶了她的身子。
待些微有些精神意识后,楚娇娘才看清,竟是那位耍蹴鞠的小哥儿。
“是你?我怎么……这是在哪儿?”
此处很暗,门窗皆背着日光,里头只有一橱木柜,一方桌椅,和一张床榻,楚娇娘正躺在上头。
那人解释道:“方才武馆门口招学徒,那些人委实太多,一下子没能兜住,娘子不小心被人给撞昏了,于是我就将娘子给抱进小生的房里,歇一会儿。”
闻得“娘子”二字,楚娇娘顿时往此人身上丈量过去。
那人一眼了然,阴鸷的面容下,随即浅下一丝笑,很是道貌岸然,“娘子不必如此,要说娘子这身份,我可早就瞧出来了,日日带着孩子来武馆门口瞧把戏,站在如此显眼的地儿,又如此细皮嫩肉,叫谁看,那哪能是个爷儿们啊?”
楚娇娘不惯此人这般说话,很诡异,当即便紧了眉头。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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