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沉睡的男人喃喃喊着她的名字,喃喃的道了歉。
楚娇娘听着,可他并不需要道歉啊。亦不是谁的错。就是……突然变了,变成了错。
楚娇娘去捧抱了他,此一刻,留下了她所有的心疼。
男人身上散发另一种高烫,楚娇娘拧了帕子,给他擦了脸,擦了身子,原还以为是他醉酒后的炙热,直到他额头开始冒了汗,这才察觉不对劲。
楚娇娘伸手探了他的额头,那层温度有些吓到她,他竟是——烧烫了!
“文妈妈。让陈兄弟快去请大夫来!”楚娇娘忙叫了人。
文妈妈愣下片晌后,转忙去外头给陈怀安传了话……
魏轩病了,猝不及防的病了。
魏轩一病,便是连着昏睡了好几日,楚娇娘从旁一直陪同。待男人再醒来时,他眼中愈发的深沉,愈让人让人看不透。
床前,男人吃着楚娇娘喂来的药,什么话都没再说,有些事儿,仿佛一点一点地沉到他再也瞧不见,一点一点地归于平静。
只道,这个女人在他身边就好。
楚娇娘很明白,她愿陪着他,从此后,也没必要去提及那样的伤疤……
却说魏轩这一病,楚娇娘不单单要忙活照顾他,还得替他应付某些朝中之臣。
原因便是楚娇娘在魏轩病下的第二日,担心他上不了朝,就让陈怀安替魏轩向朝中告了病假。
官家得知他心爱臣子病了,转头派了张翁领着太医前来慰问,紧着便是各位中臣小臣,排着队的鱼贯前来问候,皆由楚娇娘接待。
如此一来,楚娇娘又乱七八糟的收了不少手软的礼,乱七八糟的人,又叫了一通。
最后涌来一个感觉,她想生病。
再说魏轩这病,也就是一个小小的风寒而已,竟是叫他在家中赖了十多日!
内室书房里,楚娇娘一碗汤药,“噔!”直接搁在男人的书案上,寡冷道:“您打算何时出去见人呐?”
此人不想自己生病之后,可谓惊动朝野,直害得她得辛苦去应付群臣,而此人自己却好有脸皮,竟窝书房里偷闲呢!
魏轩正抱着十一练着字,闻得一声惊吓,二人合握笔杆的手不由得一抖,好好的一个“好”字,撇到了一边。之后父子俩同时朝她愣愣望来,那鼻子眼睛神色,简直一模一样。
片晌,魏轩松开握着十一的手,一脸难受的样子,扶了额头,“哎呀!好像还是有些头疼难受,十一啊,爹抱不动你了,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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