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轩坐上主位,请了徐沧,“魏某这一病,倒是让不少关心记挂魏某之人,全来了一遍。”
徐沧回道:“魏相乃一国之相,朝堂上的大小事务公事公文,皆要经魏相之手,这一病可不是甚小事,自都得好好慰问慰问。”
魏轩笑了笑,“魏某也多谢侯爷和徐先生的关心。”
徐沧眉眼间亦弯得极其亲和,“魏相客气。此番侯爷还特让徐某,给魏相送上一盒雪参,还望魏相能早日复健,好继而为官家分忧解难。”
“哦?侯爷可是讲究了。不过说到此,魏某倒有一事,不甚明白,想问问徐先生。”魏轩奔了紧要的。
楚娇娘微微朝魏轩看了一个眼。
徐沧抬眼来,道:“魏相请讲,但凡徐某能解得了惑。”
魏轩不多绕弯子,让陈怀安递来了一方小盒,且将盒子打了开,里头一颗雪玉晶莹的圆珠子,耀眼的呈现在徐沧面前。
“前两日,内子与我道知家中多了一闪耀之物。打开一瞧,竟是一颗通体晶莹的夜明珠。此夜明珠成色可谓是上上乘,绝非凡品。魏某思来想去,究竟谁能与魏某送如此大礼?后来竟让魏某想起一个故事来。”
徐沧面如笑佛。
魏轩道:“且说先帝在少年时,曾出使西域姑师国,姑师国的国王陛下就曾赠与我朝先帝一颗璀璨的夜明珠。后来冈州有一场战役,那场战役中有一位将军叛变,先帝因此被困冈州周山地带。困兽犹斗之时,有一位少年救了他,而那位少年,竟是那位叛将之子。”
“更神奇的是,这位叛将之子,竟然将说服他父亲造反之人,反间说服,让那人倒戈归向先帝,先帝也因此胜了那场战役,那少年从而也给他父亲洗了罪行,此事不提。”
“后头先帝并未罚那位叛将,反而于叛将给了赏赐,赏的便是一颗夜明珠。其意在当时就被暗喻,有弃暗投明之觉悟。后来那叛将也虔心悔过,在日后成了先帝最忠义之将。”
说至此,魏轩故作不适,咳了一咳,“我朝能拥有夜明珠的人不多,这番故事魏某回顾下来,才知那位忠义之将,便是如今的宁远侯的父亲,此夜明珠据说一直是宁远侯的家族之宝。徐先生可否为魏某解答解答,侯爷将如此宝物送予魏某,是有……何意?”
徐沧听之淡然,简淡笑容里,是一抹未挑明的深意:“此意,就如魏相想的那般意思。”
“哦?徐先生怎就知晓,魏某想的是何意?”
徐沧捻了捻山羊胡,魏轩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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