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托话,让她若是在外头被欺负了,随时来找她;若是有何难处了,也来找她。
虽帮不了大的忙,但能帮的必定给帮帮上。
鸳鸯盖头下阿夏点着头,然里头的人儿却是在层层揩泪。
文妈妈也跟着抹了一些泪。
“噼里啪啦”响亮的鞭炮响过后,再随着唢呐锣鼓之声吹打欢乐,新娘子终于被送出了门。
楚娇娘立在角门处,看着花轿远去,久久,沉了一口气下来。
五年了,要说不舍,都会有那么些不舍。可女孩有女孩的人生道路,为妇之后,又有另一条道路等着她。她就是这般,一条路走完了,还有另一条路继续行径,到头来,终究各自为客。
楚娇娘有些失落,心里空落落的,夜晚睡觉时,直将身边男人的手牵得紧,路上有此一人,足矣。
……
话说阿夏出阁后,楚娇娘本不打算再教人来伺候,但老.二如今还小,文妈妈一人与她可是更替不来,索性又提了两个心思端正的小丫头上来。
其中一个叫东雀,一个叫南枝,十五来岁,都是孤儿,亦都是被牙婆卖进来的,背景简单。
更紧要的是,这二人此前均在周姨妈那边照看过几日的。
但想,经过周姨妈的性子挑剔过的,那几乎也就没多大问题。
不过楚娇娘还是将她二人留在外厅,清扫了大半个月的厅堂与外院,和一些粗活,算是对二人的审视与评断,之后才逐一叫她二人进来屋里,开始伺候。
这些手段方式,是此前袁婉君告诉她的,文妈妈亦提过。若不是长期跟着的丫头,提上来的,均得再多练一练性子才行。
楚娇娘记下了一些话,如今愈发将一些心思,捻在了跟前。同时,与此二人也没有像阿夏那般随意了,该摆的威厉与规矩,无形之中也摆了出来。
也算不负袁婉君,佟妈妈和文妈妈在耳边的提点吧。
夏日过后,秋凉的快,离阿夏出嫁已是近两个月了,老.二也快一岁了。
长大一些后,老.二也老实不少,也多亏是十一这个当哥哥的学了几个弦音,日日练习时,教老.二看得专心,也无心思再闹了。
后没多久,也是替老二办了周岁宴。
老二取名为“恒”,应上十一名字中间的“子”字,名叫魏子恒。
此名字思了近乎一年,才定下来,就因他出生时的那场腥风之景,觉得不论改何名字都镇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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