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了，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大合魂法并不是特别难以修炼，李长安自信三天时间足以将合魂篇修成。
让他感到唯一的难点就是，他不知晓魂天帝所说的五灵水，是先天的还是后天的？
五灵水，是五灵液的俗称，有先天和后天配制之分。
一字之差，其中的差别却很大。
先天五灵液，更为稀少一些，并不像常人以为的那么干净且高级，反而非常浑浊，其中有不少毒性。
后天五灵液，是人为配制，取其精华，弃其糟粕，是一种效果比极品灵石还要好的修炼资源。
两种灵液，都不是特别珍奇，以人世间如今的底蕴，随随便便都能拿出一些。
可李长安不敢确定该用哪种，他可不像魂天帝有三千多分身，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了，将再也没有机会重来。
睁开眼睛，不想在这镜中法界多呆，李长安神识回归本体。
“如何？”老头明知故问道。
李长安摇头，答道：“一言难尽。”
他是真的头疼，可能这个先天后天之分对魂天帝这种有几千分身的人并不重要，却成了他最大的难点。
也没法怪魂天帝，只能说，没有人家那个本事。
老头也能知晓他的想法，哈哈一笑，颇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觉。
“大合魂法已经给你了，我的承诺已经兑现，接下来就看你什么时候能完成对我的承诺了。”
李长安点头，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实在是急也没用，他也想早点解决一念成空，可现实决定了这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事。
好在老头通情达理，除了要求他立下天道誓言外，也并没有强行规定多少年内必须做到。
李长安也不浪费时间，直接当面立下天道誓言，算是给老头吃下颗定心丸。
“交易达成，老夫便告辞了，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希望到时候是友非敌。”
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老头不再多呆，很干脆的离开，留李长安一个人在那沉思。
不知何时，苦剑尊领着两位少女进来，见李长安有些不解，开口道：“如今的武极界，只有两尊帝位，你想证道，只有两种法子，要么逆斩其中一尊，谋其位，要么强行打破常规，力压天道，证第三帝位，而一旦你选了这条路，那就代表着与天道为敌，和他自然也就是敌非友了。”
闻言，李长安方才恍然。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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