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似乎是两败俱伤的局面，两人手中的长剑，都有鲜血滴落。
大同小异的黑袍遮身，看不清面色，却能感觉到，他们的状态都很不好。
下方众人望眼欲穿，很想知道结果如何。
可虚空中的两个当事者丝毫不顾下方的眼光，心头皆是复杂无比。
静谧持续很久，佛剑率先打破寂静。
“为什么？”
无头无脑的提问，让人难以理解。
李长安一手捂着胸口，气息略显不稳。
古剑上血珠滴落，仿佛在预示着一位条件正在逝去。
“我走红尘道，你走杀道，我了解你，你却对我知之甚少。”
“最主要的是，你的心乱了，杀道理当有死无生，可我却感受到了一丝后悔之意，借用你当年的一句话。”
“你的剑，已经不再锋利！”
佛剑低叹一声，不管体内伤势，强行停止身子。
呵呵一笑，声音逐渐高昂，逐渐疯狂。
一番发泄过后，佛剑双臂大张，手中血剑无力坠落，身子也随之而下，砸进了下方深山，再无任何动静。
直至此时，众人才恍然惊觉。
胜负已分！
佛剑不敌败亡！
唯有李长安清楚，佛剑与其说是败亡，倒不如说是自我了断。
这一剑之约，他就没想过赢。
或许，死亡对他来说，是种解脱！
李长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这么一个没有感情的剑客生出死志，但那些都不重要。
本就是敌对立场，他没兴趣八卦对方的成长史。
收起长剑，李长安环视一圈。
四个大敌，尽皆伏诛！
今日虽然取胜，却还不到庆祝的时候。
他很清楚，今日过后，等待自己将会是整个仙域的讨伐。
但他并不后悔！
灵光尊气息不稳，杀机时隐时现，几乎掩藏不住。
目光扫过那四只天魔王，终究还是没有当场发难，怒哼一声，消失在原地。
李长安从虚空落下，第一个迎过来的人很让他意外。
“别忘了你的承诺，我可记在心里了。”
武不凡面带浅笑，提醒说道。
李长安知道他的意思，说出的话，就肯定不会违背。
“可以，不过那两家后人，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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