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算得上是很奢侈了,而且想吃多少吃多少,不必在乎是不是端庄得体。
吃撑了肚子,容挽辞在院子中踱步,苏执则是回到了书房中,似乎是有事情要处理。
找了个理由将府中的侍女都打发了,芙兰这才上前告诉容挽辞她打听到的事:“王妃,那侍女名叫新儿。奴婢打探了一番,她进摄政王府只有半年,家中缺银子将她发卖了,所以也没什么亲人,在王府中勤恳做事,从未出过什么岔子,就目前所查到的,暂时没什么不妥。”
容挽辞笑笑,打趣道:“我让你去打听她的名字,你怎么还探听了这么多别的事?”
芙兰得意一笑:“你从前老说我笨,其实我不笨,你让我打听名字,我查些别的,即便多余,总也不是坏事。”
“算你机灵。”容挽辞伸手轻轻敲了敲芙兰的脑袋,随即又边踱步边沉思。
“王妃,新儿有什么问题吗?”
“她一个穷苦人家的姑娘,进了这威名赫赫的摄政王府,皇亲贵胄之家,却是一点差错都没出过,反而奇怪。”
“许是她学得快,为人又谨慎,所以没出错呢?”
容挽辞摇了摇头:“那就更不该了,她如此谨慎,偏在我来了之后就犯错了,这多奇怪。”
芙兰知道容挽辞在说衣服的事情,也觉得十分不对劲。今日一早她就得到消息,说是摄政王下了令,今日她们不能外出,所以在选衣服的时候便也没有多想,等上完了妆,新儿才说要今日要随摄政王进宫,时间太短,已经来不及换了衣物重新梳妆了,只能穿着那红衣入宫觐见。
如果说这一切只是巧合,事先得到的假消息也只是忙中出乱,那在容挽辞选定红衣之后,新儿明知要进宫,这衣着张扬实在不妥,却并未出言提醒,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妃,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
容挽辞摇了摇头:“我的这身红衣尚且不论,偏偏今天裕太妃也穿了一身大红之色,可见算计我的人很了解宫中的情形,不像是新儿这么一个侍女能做到的,她多半只是一颗棋子罢了。”
“难道是…摄政王?!”芙兰问出这句话后,立马捂住了嘴巴,只露出一双圆瞪着的眼睛,诧异地看向容挽辞。
容挽辞再次摆了摆头:“不太像……他今天看见我穿了红衣,还有几分诧异,那神情不像作假。”
芙兰松了口气:“只要不是摄政王就行,只要夫君信得过,夫妻同心,必能其利断金。”
容挽辞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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