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儿想去阿陌府上住几天。”
侯夫人似是一时没有想起来阿陌是谁,惶愣了片刻,终于回想起来,拧了眉。
“好端端的,去上官家住什么?她家里即便是泼天的福贵,也不过是商贾人家,你堂堂侯府嫡小姐,与一个庶女这般亲近做什么?”
“娘~满皇城中也就她肯与我亲近了,旁的人嫉妒女儿家世好,都不喜欢女儿,女儿也不喜欢她们。”
“说什么孩子气的话,谁敢不喜欢你?就算不喜欢,还不是得对你笑脸相迎?”
侯夫人的脸色已渐恢复如常,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露出疑惑之色。
“上官家的二小姐不是不在皇城吗?我怎么记得她三月前就离开皇城治病去了?”
“正是,不过今日一早她就已经回府了,专门派人给我捎了口信,说安置好了便来找我。”
“那你还寻过去干什么?”
叶倾城偏一偏头,一脸郁郁:“从前几日府中起了火,这阵子天天修整院子屋子,动不动就有人来探望巴结,我实在不想应付,想躲个清闲也不行吗?”
侯夫人闻言略含责备地望了叶倾城一眼:“你不好好学着怎么处理府中琐事,只想着躲清闲,如此,即便嫁进了摄政王府,你如何操持偌大一个府邸?”
叶倾城一时无言辩驳,低头无语。
侯夫人趁此时机看了候在一旁的小厮一眼,那小厮立马领会,招手又引了几个人来,将那两个大木箱子又抬回去了。
侯夫人拉过叶倾城的手,柔声安慰了几句,母女两人一左一右,便又回内院中去了。
日头渐渐爬高了些。
容挽辞站在朝露殿侧门口,看着芙兰忙进忙出,忍不住酸了一句。
“呵,有些人真是‘卖主求荣’,今日不过得了几锭金子,现下已经把新主子的命令当做金科玉律了。”
芙兰指挥着一个侍女道:“这盆瑞香别放这儿,放那儿。”
说完,这才转脸看这容挽辞,故作得意模样:“那是,也不看看王爷是什么家底儿,我不巴结着,咱们主仆两个哪来的银子挥霍?”
见容挽辞一愣,芙兰又道:“昨日买的月华锦,我可是垫了银子的,王妃你那点私房钱可不够。”
话音一落,院中几个搬弄东西的侍女闻言皆是掩面偷笑,容挽辞脸上一红,瞪住芙兰,恼羞成怒。
“你!臭丫头,你还有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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