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去用膳了。
不知道耶鲁远集是为了何事而来,总之是缠得苏执连晚膳都没能跟容挽辞一起用。
一直到容挽辞沐浴完,独自在朝露殿内殿随手翻看几本杂书,苏执才从朝安殿偏厅传了话来,说是让她先行歇息。
容挽辞原本也不是在等苏执,只是心中思绪繁杂,实在难以安枕,这才随手翻翻书打发时间。
听到侍女传来的话,容挽辞应了,心中只觉得有些好笑。苏执多半是看着朝露殿灯火通明,以为她是在等他,这才派了人传话来。
既然苏执已经这么说了,容挽辞虽毫无倦意,还是灭了烛火,躺在了榻上闭目假寐。
容挽辞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是听到身侧有动静,这才迷迷糊糊地睁了眼,黑暗中苏执的身形格外熟悉。
“娘子…”
容挽辞没有应声,她自知若应了他,恐怕又要折腾。
算盘打得虽好,苏执却不买账,见容挽辞没有动静,已经将手探到了她的里衣中。
容挽辞只觉得腰间又酥又痒,那感觉很快就从腰身蔓延到了身前,耳边苏执的呼吸声渐渐沉重灼热,他的手也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
苏执若真是不近女色,那他便天生是个调情的高手,只摸了几下,容挽辞的身子已经有些发软,只是凭着一点残存的意志坚持着不作反应。
到底是睡得迷糊了,这意志力也有所下降,苏执只吻着她的耳垂缠绵了片刻,容挽辞已忍不住,口中漏出一声娇哼。
耳边传来苏执的低哑笑语:“娘子想要了?”
容挽辞只觉得脸颊发烫,心中一恼,裹住被子一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可这招没用,苏执只笑了一声,手仍旧在里衣中游刃有余,还故意寻她最敏感的地方。
察觉到容挽辞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苏执哑着嗓子道:“娘子,为夫忍不住了。”
说完,已经欺身而上。
二月的夜晚仍是凉飕飕的,朝露殿中却是弥漫着一股厚重的暖意,夹杂着一些暧昧的气息。
容挽辞被芙兰叫醒的时候,天还未大亮,苏执却已经去上朝了。
她素来是贪睡的性子,今天却是格外清醒,芙兰只叫了一声,榻上的人便睁开眼来,眸光清晰。
这个时辰,府中正殿的小厮和侍女们已经起身忙碌了,而朝露殿这边却还是一片安静,并无下人们办差的身影。
芙兰原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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